抽噎不止的云初语蓦地一停,抬头看向爸爸,舌根发酸地在心底反复默念:谢斯南?
“谢斯南。”
云初语端来一杯果汁,轻轻放在谢斯南桌上,遮下一道阴影,“早上好,这是我亲手做的果汁,尝尝吧。”
谢斯南头也不抬,他知道云别现在肯定竖着耳朵在听。
有了上次惹人不高兴的前例,他不会再踩雷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是云初语这种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便能出卖自己或陷害他人的人,沾染上要倒霉一辈子。
云初语又夹着嗓子甜呼呼地说了几句,见谢斯南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样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一想到昨晚查到的信息,又把不满忍了回去。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能得到谢斯南的青睐,未来一毕业就嫁去谢家,这才叫真正的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就是十个邱柯林都比不过。
“那我不打扰你做题了,记得喝哦。”
云初语媚眼如丝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但刚迈出去一步,就听到重重的声音,他猛地一回头,是谢斯南把他的果汁丢进了垃圾桶。
云初语面色一僵,委屈还没说出口,就被高泽打断。
“云别!有个自称是你弟弟的人找你,在教室外面。”
大题做到一半的云别抬起头,撤回对后座的关注,无语了几秒,说:“最近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要认我当哥的。”
他站起来回过身踹了一脚谢斯南的桌子,莫名的嚣张跋扈,“你,去给我买瓶水,健健康康矿泉水。”
谢斯南含笑,“好,小少爷。”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吃醋?
谢斯南去买水了,云别反而坐下了。
高泽摸不着头脑,“外面有人找你,你不去吗?”
“什么成分,他说见我我就要去。”
云别甩了下试卷,“我说过了,想见我先预约。”
云渡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上课铃响都没见云别出来。
他大少爷当久了,何曾受过这种冷落。也不是没想过直接进去找云别,但今天云初语也来学校了,一进去难免要撞上。
已经见识过云初语颠倒是非的能力,现在云渡一边心情复杂觉得云初语情有可原,一边又想躲着他。
昨晚的事他都知道了,急忙赶到酒吧时人都散了,他慢了半小时回家。本以为会见到云别,但等他到家,只剩一室黑暗。
就连爸妈和云初语都不在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