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内部赢逆的房间里,暗红色的地灯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黏稠、压抑的色泽。
空气过滤系统已经无法处理这房间里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气味。
那是极高浓度的雄性石楠花腥臭,混合着三个女人情期疯狂分泌的体液酸甜,以及廉价情趣胶皮经过体温烘烤后散出的刺鼻塑料味。
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前。
王朝阳双膝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他的双手并没有被麻绳捆绑,而是被一件极其特殊的衣物死死地锁在了胸前。
那是一件精神病院用来对付狂躁症病人的拘束服。
但这件拘束服并非普通的帆布材质,而是由一种极度紧绷、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制成。
乳胶紧紧地吸附在王朝阳的皮肤上,将他的双臂交叉绑在胸口,背后的几根粗大黑色皮带被拉到了最紧的扣眼里,勒得他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透肉的乳胶材质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暴露无遗。最可悲的是他的下半身。
白天那个死死卡着他的平板贞操锁已经被解开了。
但他并没有获得自由。
在这件极度紧身的乳胶拘束服的压迫下,他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屈辱和不可遏制的变态快感而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被乳胶布料死死地包裹着,向外凸起一个极其明显、却又短小可怜的轮廓。
那根阴茎涨得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乳白色乳胶内侧积聚,形成了一小片湿滑的印记。
在周围那些高挑、丰腴、散着恐怖魔压的女性面前,这个突出的小帐篷显得滑稽、卑劣且毫无尊严。
他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黑色绒布死死地缠绕遮挡,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视觉被完全剥夺,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大。
一团带着极其浓烈汗臭、酸涩以及混杂着淫水腥气的尼龙布料被粗暴地塞在口腔深处。
那是三个女人刚刚从腿上脱下来的、浸透了各种体液的丝袜。
丝袜的另一端在脑后紧紧绑住,将他的嘴唇勒得向外翻卷,口水完全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滴在乳白色的拘束服上。
“唔……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出着最底层、最卑微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在地毯上控制不住地着抖。
沙上。
赢逆赤裸着全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皮垫上。他双腿大张,那根过二十厘米、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东方钰莹正跪在赢逆的双腿之间。
她那头暗金色的短被汗水打湿。脸上的妆容被刻意画得极其下贱——紫黑色的浓重眼影,暗金色的厚重唇彩,眼角还点缀着几颗廉价的亮片。
她身上穿着一件亮黄色的胶皮抹胸,布料少得可怜,根本包不住她那对小麦色的双乳。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皮带式丁字裤,几根皮条卡在阴户周围,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缝完全敞开。
她双手捧着赢逆的肉棒根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大张着,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半截柱体深深地含入口中。
“啾噜……啾噜……咕叽……”
东方钰莹的舌头在肉棒上疯狂地搅动、舔舐,出极其响亮、淫荡的吸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眼白向上翻起,喉咙里不时出贪婪的吞咽声,仿佛那根肉棒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赢逆单手插在头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东方钰莹的后脑勺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口交侍奉。
他的视线越过东方钰莹的头顶,落在了跪在地毯上的王朝阳身上。
在王朝阳的两侧,站着王语嫣和陈诗茵。
她们同样画着极具风尘气和施虐感的浓妆。
王语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
这件胶衣在胸前完全被挖空,那对因为洗脑而育成g罩杯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
胶衣的下摆开到了腰际,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在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情况下,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她腿上穿着一双极其厚实的12o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脚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陈诗茵则是一身深紫色的镂空皮衣。
皮条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切割成一块块诱人的形状。
那对同样骇人的巨乳被托举得极高。
下身只有几根皮绳勒在臀缝和阴唇之间。
她穿着一双5d极薄油亮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鲜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完全化身成了赢逆麾下最残忍、最淫乱的恶女毒妇。
王语嫣微微抬起右腿,那只穿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那尖锐的黑色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王朝阳的大腿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