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位于佳林市远郊深山里的高级温泉旅馆,平时只接待处于权力与财富顶端的极少数客人。
走廊的地面上铺设着厚实的蔺草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天然的柏木香气。
钱足章走在最前面。
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理事长、甚至敢对市长拍桌子的男人,此刻弓着那瘦削的背脊,双手交叠在身前,肩膀瑟缩着。
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皮鞋在榻榻米上出太大的声响,走起路来像是一条刚被阉割过的、随时准备向主人摇尾乞怜的老狗。
他时不时地回过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油滑笑容,用他那难听的公鸭嗓轻声细语地介绍着旅馆的设施。
跟在他身后三步距离的,是赢逆。
赢逆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没有理会钱足章的絮叨,步伐走得极其散漫。
挂在他身上的,是东方钰莹。
这位平日里在田径场上挥洒汗水的活力少女,此刻完全像是一只了情的无尾熊。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短款毛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裙。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赢逆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赢逆的前胸。
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双腿,直接盘在了赢逆的腰上。
随着赢逆的走动,她那饱满紧致的臀部在赢逆的小腹处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嘻嘻……主人……这地方的空气好好闻哦。”
东方钰莹把脸埋在赢逆的颈窝里,鼻尖蹭着男人的肌肤,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不过……还是主人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钰莹的下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温泉里被主人好好清洗一下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在赢逆的侧颈上啄吻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印记。
走在赢逆右侧的,是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贴身的针织长裙。
一头红褐色的长温柔地披散在肩头。
她微微落后赢逆半个肩膀的距离,双手极其自然、极其亲昵地挽着赢逆的一只胳膊。
那对g罩杯的级巨乳在针织裙的包裹下,随着步伐的节奏,毫不避讳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压在赢逆的手臂上,不断地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陈诗茵脸上的红框眼镜已经摘下,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那种只有在热恋期的小女人身上才会出现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慕。
她微微仰着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赢逆的侧脸,嘴角挂着那种温柔到了极点、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妻子”
般的微笑。
只是,在这种温柔表象之下,她那双踩在半高跟皮鞋里的脚,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极不自然地收缩一下。
那条穿在裙子里的肉色吊带丝袜,在腿根的隐秘处,早已经被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浸得湿滑。
而在赢逆的左侧。
王语嫣保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大衣,海蓝色的长扎成了她最标志性的干练高马尾。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前方,整个人依然散着那种出尘、高冷、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气质。
但是。
她那只从大衣袖口里伸出来的手,却正被赢逆的左手牢牢地握在掌心里。
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紧紧地交叉相扣。
王语嫣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手指在赢逆的指缝间微微着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冰冷与傲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赢逆那粗糙的拇指不时地在她手背上画圈摩挲时,她那被厚实连裤袜包裹的下体,正在疯狂地蠕动着,一波又一波的麻痒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在这个静谧的走廊里,构成了对赢逆绝对臣服的荒诞画卷。
而在他们所有人的最后方。
距离王语嫣还有大概五米远的地方。
王朝阳佝偻着背,艰难地在榻榻米上移动着。
他穿着那件洗得白的灰色连帽卫衣,脖子上的衣领拉得很高,试图掩盖住下面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