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命,王语嫣的命,东方钰莹的命。
甚至包括那个还在基地里懵然不知的陈淑仪、以及刚刚被不知火带过来的黛娜和那群对魔忍。
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知火敢在外面透露半个关于这里的字。如果她敢带着那残存的理智去寻找救兵或者破坏他的计划。
他就会像现在操弄陈诗茵一样,当着她不知火的面,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折磨致死。
“我刚才说了,我放你离开。”
赢逆的声音在肉体的剧烈撞击声中,依然平稳得令人指。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一落。
“唰!”
固定在不知火四肢和腰腹上的粗大触手,在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入肉墙之内。
失去了支撑。
不知火的身体像一块重石,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长毛地毯上。
“砰。”
她的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但比摔在地上的痛更强烈的。
是下半身那因为失去了触手填塞、在淫纹作用下开始无限放大的那股恐怖的空虚和瘙痒。
“好渴……好痒……”
不知火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十指深深地嵌进绒毛里。
她那光裸的躯体在温度不低的房间里,瑟瑟抖。
双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拼命地想要夹紧那个流出透明黏液的阴户,试图去压制那种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摩擦来得到高潮解脱的瘙痒。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人。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口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
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
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头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暴虐凄惨的性交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液腐蚀破洞和灰尘的夹克。艰难地、强忍着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剐蹭瘙痒,套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她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那对依然充血的乳房和刻着淫纹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光裸的双腿沾满了地毯上的污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腿因为之前被踢碎的骨骼还没完全愈合,落地时猛地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肉壁。
一步,一步。
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暴、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潮永远情淫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肉。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出昏暗的光。
不知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截断了那令人疯狂的撞击声和下流的叫床声。
夜风从走廊尽头未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双腿和仅有夹克遮挡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