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无论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你的身体……无论你在肉体上产生多么庞大、多么难耐的情欲……”
陈诗茵的舌头舔过不知火的侧脸。
“你的身体再也会高潮了哦……?那些快感……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子宫里……堆在你的小穴里……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快要爆炸的气球……”
“由于一直得不到高潮的释放……你的身体会永远、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处在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肉棒而产生的恐怖瘙痒和空虚之中……?”
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头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人玩弄得高潮喷水吗……?”
陈诗茵的笑声愈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爱而高潮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疯的情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潮。
将肉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情、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潮,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那股无法高潮的空虚感,在淫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潮水一般,从子宫深处汹涌而起,迅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阴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逼疯人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插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陈诗茵毫无防备,被赢逆单手提起。她的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赢逆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猛地扯下陈诗茵那仅剩几根布条挂在腿根的内裤残骸。
他下身一挺,那根恐怖的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最野蛮、最粗暴的站立式后入姿态,直挺挺地、一插到底地贯入了陈诗茵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
“噗呲————哐!!!”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陈诗茵的喉咙原本被掐住,但这直击子宫的恐怖撞击,让她颈部的肌肉强行撑开,爆出极其刺耳的、近乎于断气的凄厉叫声。
“看清楚了吗,不知火。”
赢逆一边单手掐着陈诗茵的脖子将她悬空抵在身前,一边用腰部肌肉爆出恐怖的力量。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抽插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烈地震荡。
陈诗茵的身体在他粗暴的肏弄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剧烈甩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翻滚。
透明的体液混合着残精,像雨点一样飞溅。
“主人的……大肉棒……又杀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诗茵在赢逆的手中翻着白眼大声嘶吼。
赢逆的目光越过陈诗茵疯狂摇晃的乱,灼灼地刺向被钉在墙上的不知火。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深不见底的暴虐与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把威胁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他掐着陈诗茵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如果他再用一分力,陈诗茵的颈骨就会在他手里像火柴棍一样折断。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和支配。
这具肉体,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