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厚重的双开木门被重新推开。门轴转动的轻微摩擦声打破了房间内只剩下空调运作的死寂。
赢逆走了进来。他身上依然只穿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鼓胀的轮廓在前方顶起。他手里拿着一部大屏幕的智能手机,屏幕亮着光。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单人真皮沙前,转身坐下。双腿向两侧岔开。
在距离沙不到一米的地毯上,王语嫣不再是刚才那个脸朝下、屁股高撅的趴伏姿势。
她双膝跪在长毛波斯地毯上。上半身挺直。
那件早就被撕成碎布条的魔改水手服依然挂在身上,两块绣着红黄爱心的薄纱根本遮不住那对庞然的g罩杯巨乳。
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中硬挺着,表面还沾着刚才射精留下的半干白色浊液。
下半身赤裸的股间,那道泥泞的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上。
她的右手举起。
那只戴着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黄硬的短款白面手套的手,正紧紧抓着赢逆递给她的那部手机。手机横向放置。
屏幕的背面贴着她的鼻梁和眉骨。宽大的手机机身刚好挡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将那双处于混乱和迷离中的深蓝色丹凤眼完全遮蔽。
手机的屏幕朝外,正对着坐在沙上的赢逆。
她的左手抬起。
白色丝质长手套包裹的手指并拢,紧紧贴在太阳穴旁边。
即便是在这种几乎要散架的疲惫状态下,她依然在执行着赢逆的命令,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属于阿尔忒弥斯司令员或学生会长的军礼。
只有那张嘴露在手机下方。
深蓝色的冰冷系口红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口交和亲吻后,已经有些晕染,涂出了唇线。
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湿热的气流从口腔里喷吐出来。
“哈啊……哈啊……”
伴随着喘息声的,是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外放视频声音。
视频的音量开得很大。
画面中,视角是从下往上仰视的。
那个穿着深蓝色军大衣和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的“魔妃”
王语嫣,正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过膝军靴、带着金属马刺的脚。
脚底踩在一个男人的下半身。那是一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锁在里面的,是十一厘米长的、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拘谨的男性器官。
“就这么短?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视频里,王语嫣的声音冰冷、充满着高高在上的极度鄙夷。
“你看看你这根可悲的牙签。连赢逆主人的一半都不到。这种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连感觉都没有吧?”
那是几个小时前,在摄影部暗房外,她亲口对着跪在地上的王朝阳说出的话。
现实中,举着手机的王语嫣,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左手行军礼的手指在太阳穴边剧烈地抖动。
她的眼睛被手机挡住,看不见眼前的赢逆。
但那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她自己的声音,还有视频背景里王朝阳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声,毫无阻隔地钻进她的耳朵。
“咕……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向下撇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沙上,赢逆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看着那个因为极度屈辱而将精液喷射在军靴和贞操锁上的王朝阳。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屏幕的边缘,落在王语嫣那张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嘴唇上,以及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剧烈颠簸的巨乳上。
“听听这声音。语嫣前辈可是很会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