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垮,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他强忍崩溃地问道:“说的具体一些!”
“马车度太快,有点控制不住,所以差点撞飞一个孩子。”
兵部侍郎崩溃道:“你别跟我说是纪家的孩子!”
若真的是纪家的孩子,那他这官也不用做了,直接洗洗脖子等死吧!
“不是,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兵部侍郎得到这个答案时,长松了一口气。
“那个孩子还活着吗?”
“活着,他被纪家的孩子给救了,纪家的孩子……受了一点小伤。”
“……让那个不孝子直接去死!”
兵部侍郎怒声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当天从衙门回到家,兵部侍郎还是赶紧拿着赔礼去了纪家。
他怕去晚一步,纪金玉就会像十年前那样,直接打上门找他们算账。
听说当初在朝堂上拿着笏板将林擎苍的脑袋打出血的陆听涛,在被纪金玉找上门后当天就瘫痪在了床上,因为起不了身,甚至连官都给辞了,前些年更是被人现直接死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十年前纪金玉闯进陆家有关。
总之他宁愿放点血,也绝不给纪金玉上门找茬的机会。
兵部侍郎来到纪家后本以为自己会受到难为,但是并没有。
他以为自己会见到被处以私刑的儿子,但是也没有。
兵部侍郎赶到纪家的时候,兵部侍郎的儿子正在院子里站着写悔过书,一边写一边念,脸上因为过于羞耻,红的像是要滴血。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兵部侍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跟纪金玉以及回府的林擎苍打了一声招呼后,本以为会被训斥一顿,但是也没有。
林擎苍只说让他儿子写完悔过书就可以离开,这温和的态度让兵部侍郎怀疑眼前还是不是那个在朝中雷厉风行的内阁辅。
其实纪英才几人也有些惊讶。
而林擎苍给出的解释是:以和为贵。
怎么说呢,纪英才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纪念知白天救那个小孩儿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纪金玉给她上药的时候没忍住说道:“如果今日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就要硬挨那一鞭子?”
“我想跑来着,但是没跑动。”
纪念知认真道:“祖母,我想过了,等我下次出门,我也带鞭子,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和他对打。”
一旁的于止戈更是说:“我们五个打他一个!”
“今天我们就想群殴那个坏蛋来着。”
纪金玉看着五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让几个下人跟在这几个孩子身后,免得哪次真的受伤了,哭都来不及。
就在纪念书考完试的第二天,纪英明和姬景和也回到了京城。
纪英明一行人回来的时间比之前预计的要早,所以他们回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纪英明急着进宫,回到家里稍微梳洗一下就去了宫里。
等纪金玉傍晚回来现姬景和一行人回到家里,高兴地准备给他们接风洗尘的时候,纪英明在宫里和林擎苍吵起来的消息传回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