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去问你娘啊,你娘肯定知道你爹是谁。”
“这么没教养,说不定有娘生没爹养。”
“也是,他都在大街上纵马不顾人性命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家里出来的人。”
“干脆把他送进大牢,打五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于止戈五人的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一句接着一句把马车上的男子堵得脸色铁青。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父亲乃是兵部侍郎……”
纪念知嘴毒道:“听到了吗?是狼不是狗,我还以为是狗在叫呢。”
“放肆,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们这群狂妄小儿!”
男子被纪念知激怒,直接夺过下人手里的马鞭朝着五人甩了过去。
穿着一般,打扮普通,身后还没有下人跟着,八成不是什么权贵人家里的孩子。
要不是如此,男子也不敢拿着马鞭甩向纪念知五人。
只是还没等鞭子落在纪念知等人的身上,便先一步被纪金玉攥在了手里。
她猛地一拽男子手里的鞭子,攥着鞭子的男子便不受控制地一脸着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在了地上。
纪念知等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刻指着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男子嘲笑道:“让你跋扈,活该!”
“我父亲是兵部啊!”
没等那男子说完,纪金玉直接拎起他后脖颈的衣服拽起来,随即对满脸惊慌的下人说道:“让你们家主子来纪家领人。”
“哪,哪个纪家?”
“朝阳街的纪家。”
这几个字一出,原本还在叫嚣的男子瞬间萎靡了下去。
这京城没有一个权贵不知道朝阳街的纪家,也没有谁敢招惹朝阳街的纪家。
谁不知道纪家从里到外都是狠角色,当家的玉安郡主对京城大半以上的权贵百官都有救命之恩,更是当今圣上的养母;而玉安郡主的相公林擎苍是内阁辅、顾命大臣,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毫不夸张。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当今圣上说话都不一定有他好用。
他这不是踢到铁板了,他这是一脚迈进地府里了。
觉得天塌了的人不只是男子,还有被自家下人通知去纪家领人的兵部侍郎,他在听到自己儿子竟然拿着鞭子往纪家那群孩子的身上甩时,腿都软了。
这五个孩子哪个都惹不起啊。
其中于止戈的父亲是北境总兵,更是北境九州的实际掌权者;纪念知和纪念远那对龙凤胎父亲倒是讲理,可他们母亲是乐安郡主,之前在京城的时候那也是嚣张跋扈的主儿;纪念嘉和裴念和就更不用说了,以前裴拓没掌权的时候在京城就是嚣张跋扈的代名词,如今他实权在握,又护短……
兵部侍郎觉得天塌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凄惨的一生。
“到底是为什么起了冲突?”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的这句话。
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是他们占理的话……
下人听到自家主子的询问,嗫嗫嚅嚅地说道:“少爷急着去应邀,让我将马车赶的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