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另一个即将丧命的孩子?,太后不禁悲从中来,站立不稳,倒在嬷嬷怀中。
闻听此?言的容妃爆发出尖利到几近刺耳的尖叫:“我没有!我纵有一万胆子?也不敢戕害皇上!”
身为?母亲的太后又?何尝不了解皇帝?
她哭着痛斥:“你莫当哀家不知道,那?雪花散用于床笫间有助兴的功效。四个皇妃,凭什么偏你最得宠!哀家原以为?是你最会知情解意……把那?酷刑都使上,给哀家好好的审!”
只有能轻易杀死皇帝的东西才有资格成?为?宫廷禁物。
白禾没有说谎,皇帝不是他们?害死的。
所以她并没有向杀害皇帝的逆贼服软,她是为?了江山社稷同白禾合作。
她为?了大启国祚才忍痛牺牲儿子?!
要怪就容妃,若不是容妃作恶害死皇帝,又?怎么会被逆贼钻得空子?。
太后不能承认自己的窝囊无?能,便只能将一切怪罪到旁人头上。
失败者,挥刀向更弱者。
“殿下。太后在诏狱大发雷霆,掌掴容妃娘娘,将她脸都扇肿了。”
邓义向白禾禀报道,“且还让用刑。”
白禾一边在票拟上签字一边道:“用刑了么?”
邓义说:“皇上对镇抚司下过旨意,诏狱里不敢再轻易对犯人上酷刑。”
白禾搁笔瞧向他:“案子?还未审结,尚不能称容妃为?犯人。”
“是,奴婢失言了,请殿下宽恕。”
“太后为?何打容妃?她们?说了什么?”
邓义描绘了番当时狱中的情形。白禾听完沉思了会儿。
“太后指认容妃媚上献药,以雪花散戕害皇上龙体?”
邓义不敢置喙多言。
但白禾已经明白太后的想法,“母后心里有恨,发泄出来她心里会好受些。”
邓义默默的垂着眼。事到如今,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自从太后在百官面前否认假皇帝之说,它便成?了永远的秘密。
皇帝或许真是因服食雪花散而?亡,又?或许是太后过不了自个儿心里那?关,硬要挑一个人出来责怪。
可镇抚司仍有顾虑。
“殿下,皇上毕竟有旨在前,容妃娘娘乃一介女流,怕是扛不住诏狱里那?些大刑。”
邓义小心翼翼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