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太后十分讨厌白禾,更是坚定反对白禾当皇后。
容妃也了解皇帝——那?位骄奢淫逸的真皇帝,皇帝贪图享乐又?喜新厌旧,宫里的妃嫔不够新鲜了,便去临幸男子?,图的是那?离经叛道的新鲜感。这才有了何侍君之受宠。
何侍君的君子?端方?、韧如青竹作态着实让皇帝喜欢了一阵,那?白禾寡淡得像鱼目混珠里鱼目,比不上何侍君一分。皇上对他的喜爱又?怎能长久。
容妃觉得白禾不可能风光太久,绝不承认自己是这场后宫权力斗争中的输家。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太后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然而?她所迎来的是太后满含恨意的巴掌。
太后铆足劲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打得她耳中嗡鸣,脸颊迅速发红肿胀起?来。
“母后为?何打我?”
容妃不敢置信。
“贱人!”
打了一耳光的太后犹觉不够,反手又?抽了一巴掌,“你敢给皇帝用雪花散?!”
容妃心下咯噔一下,连忙高声辩解:“我没有!母后,雪花散是宫闱禁药,我怎么敢给皇上用啊!这都是白禾那?贱人的污蔑!我在深宫高墙里,上哪弄得到雪花散?母后不信我,呜呜……却要信一个不男不女之人的诬陷吗?”
“大胆!”
太后立刻呵斥,“白禾是中宫之主,堂堂皇后,你算什么东西敢攀咬污蔑皇后?”
容妃感觉到扣在自己肩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她被压得噗通跪在地上,膝盖被磕得很疼,委屈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这下她是真情实意的哭了:“母后不信我也就罢了,还要羞辱我作为?女子?的尊严吗?你我皆是女子?,您怎能说出这样维护一个男皇后的话。我等女子?生来便要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生生世?世?做男子?的附庸。”
容妃的眼泪落在诏狱被血污和?罪恶浸透了的地砖上,她声嘶力竭的痛诉:“做正妻主母是我们?女主唯一的盼望了啊,他一个男人却当上皇后,这是绝所有女子?的路!同为?女人,母后与我们?才是一体的,怎么能向着……”
“啪!”
响亮的巴掌声阻断了她的话,涂着漂亮蔻丹的长长指甲刮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因愤怒和?憎恨双目赤红的太后将自己的一切负面情绪发泄在容妃头上,她对诏狱里的锦衣卫说:“容妃向宫内偷运雪花散,用药毒害皇上,如此?悖逆弑君的罪人还不用大刑伺候!”
“回禀太后。”
锦衣卫犹豫着道,“皇上曾经下令镇抚司审慎用刑。容妃娘娘毕竟仍是皇妃,我等实是……”
“那?就褫夺她的皇妃封号!”
“不要!”
容妃大惊失色,拼命摇头哀求,“母后,求求您不要……我、我是皇上钦封的皇妃,您不能褫夺我的妃位!”
“哀家是太后,依照祖宗家法,哀家连皇帝都废得!后宫妃嫔的册立圣旨都要写上遵哀家懿旨,哀家凭何不能废了你?!”
太后凤目扫向锦衣卫众。
“不要……不要!”
在容妃涕泗横流的讨饶声中,失去儿子?、遭受胁迫的太后的满腔怨怒总算得到了粗略的平息。
“贱人,贱人……害我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