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不与他们争辩,“沈少傅,你?进去见?兰妃最后一面罢。”
沈逸春猛地?愣住。
沈太傅看向他:“愣着干什么,去看看你?妹妹,看看她到底怎么走的!别让人欺负了她去,咱们家却什么都不知道!”
沈太傅是长辈,本是不该来送晚辈的,是他放不下心,硬要进宫来看一眼。
“我先给妹妹上香。”
沈逸春领着沈家人上前上香。
长辈不上香,因?此只有沈逸春的几个兄长及他们的家眷为兰妃上香。之后沈少傅就被宫人领进了里?屋。
“你?们也去。”
沈太傅冲自己另外几个儿子说。
“不行。”
白禾冷淡的声音响起。
“凭何不行!”
沈太傅瞪着白禾。
白禾的视线冷冷扫过沈家众人,“兰妃是皇妃,她的遗体,岂容诸多男子观瞻。”
“他们都是菱秋的兄长!”
“孤是皇后,太傅不也不许孤在兰妃的灵堂上么?”
白禾道。
“那就让她嫂嫂们进去看!”
沈太傅转了个弯。
“也不行。”
“你?偏要为难老夫不成?!”
沈太傅气昏了头,红着眼就要开骂,全?然不顾白禾的身份。
他连皇帝都骂了,又怎么会顾虑区区白禾。
白禾却只是退到殿门口,淡淡道一句:“来人。”
随即,一队带刀侍卫便冲入灵堂。
“大内禁宫,不是你?等放肆的地?方?。”
白禾漠然的睨视满脸震惊的沈家人,“既然不满孤为兰妃办的丧仪,那便不办了。王总管,送三位殿下回去。”
“皇后殿下!”
沈少傅从里?屋推门冲出来,急切说,“望殿下宽仁!兰妃骤然离世,祖父是痛失亲孙,优思?过度,以?至急躁。祖父并无冒犯之意……”
白禾不理会连道歉都不肯放下身段和清流之清高的少傅大人,兀自对?侍卫和宫人下令:“送沈家等人去偏殿。将这边灵堂撤了。”
“白禾!”
沈太傅气得?眼前发黑,“妖后!简直是妖后!我要见?皇上!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