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判刑还管死者是什么籍?
人与人可真不平等,跟他们帝国一样。
“那确实不能依启国的法,直接判死刑吧。”
陆烬轩随意道,“像这种我一般都送军事法庭,军法庭能判枪毙。”
白禾以?为陆烬轩没听?清,“哥哥,这般重刑严判必然激起聂州军不满,岂不功亏一篑?”
上辈子的白禾始终受制于人,管他什么大臣将军,他原是全无好感的,是陆烬轩令他对军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前一刻他还在可怜士兵家贫,被逼得?卖孩子,为那个才十五岁就惨死的女?孩惋惜。而转眼间,他就得?知同?一支军队中的士兵逛窑嫖妓时杀人害命。
城内城外民?生?艰巨,灾情未消,为救灾赈济而来的聂州守军却在寻欢作乐,酗酒行凶!如此行径与流氓匪寇何异?
难道陆烬轩也是这般……
白禾忽起一阵干呕,他冲到窗边,恹恹趴在窗台上。
“小白?”
陆烬轩急忙到他身边搂住他,边用手试探他体温边询问。“胃疼吗?”
白禾转身抓住陆烬轩前襟,小声说:“皇上往日从军,也曾这般么?”
陆元帅:“???”
陆烬轩伸手去捂他肚肚,“小白,你知道上战场的人压力有多大吗?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战争好像永不止歇。所以?一旦有机会,军人……我们会放纵自己,用各种方式发?泄压力。”
帝国元帅嗤笑:“你今天?见到的算什么?性?、烟、酒精、药品、暴力……虐俘。当杀戮成为合法,战争让我们尽情释放心?中的魔鬼。这样的军队和军人才是大多数。”
白禾慢慢松开抓着对方前襟的手指。陆烬轩嘴角的弧度便一点点拉平。
吓到小白了吧?
很遗憾。
白禾仰着头,直视陆烬轩,“我听?不懂。”
陆烬轩叹气,弯腰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到床前将人放下。白禾紧张得?咬住了下唇,陆烬轩却俯身轻轻捏住他柔软的嘴唇,分开其唇齿。
“别咬了。”
陆元帅温和而耐心?地说,“这种管不住自己行为,不能自律的兵是垃圾,是军官失职没尽到管理职责。一旦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战事陷入泥潭,这种军队战斗意志薄弱,只会很快崩溃。我从来不允许我的军队里存在这些行为,我是指挥官,所以?我以?身作则,严格自律。”
陆元帅亲自带的军队服从性?高,团队战斗力强,单兵素质不低。目前帝国首都驻军就是由他亲自选拔并训练的。
“我相信皇上……”
白禾忐忑不安的心?落了下来,他急于表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