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看愣了眼,小心?问:“大人,您要抓他们去哪儿啊?”
陆烬轩挑眉:“回县衙,公审。”
衙役:“啊?”
鸨母用力拍掌:“好啊抓得?好!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可怜我家姑娘,如花似玉年纪轻轻……”
白禾厌恶的蹙眉,对衙役道:“将这儿其余人一并回县衙,挨个清查户籍,尤其是这些姑娘,是否有良籍被拐骗的情况。”
鸨母和龟公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怎么能乱抓人呢!我这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贱籍来的姑娘!绝对没有拐骗良家逼良为娼的事!”
“冤枉啊!差爷冤枉!”
姑娘们也吓得?不轻,互相搂抱着瑟缩在一旁,眼神?惊恐地望着众人。
白禾轻轻晃动与陆烬轩牵在一起的手。衙役不会随便听?一个白身的话,陆烬轩就瞥了一眼侍卫,早就被教育过了的侍卫们齐刷刷动手。
出门吃席的侍卫手里没工具,抓人不难,如何把?人制服带走就有点麻烦了。衙役见场面闹到这个地步,宅院里闹哄哄的动静引得?隔壁左右纷纷钻出人来偷偷看热闹,不得?已加入侍卫帮忙捉人。
没一会儿侍卫和衙役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抓回了县衙。县令和县丞闻讯赶到公堂一瞧,险些天?都塌了。
更令二人心惊的是巡抚大人下令公开审理此案,准许全县百姓围观的那种。
县令着急忙慌派人去南郊营地通知李总督,本以?为聂州总督会护短,把?案子和嫌犯一并要过去,谁知道南郊营地没回话,军师亲自来了。
军师的脸色很不好看,往县衙公堂一坐,就对县令说:“请县令大人秉公审理。若断明是我聂州军士兵杀人,应按大启律例处以?极刑。部堂治军严明,绝不包庇杀人犯。”
县令眼前一黑。
更让他绝望的是把?人带回县衙的那位巡抚居然不坐镇公堂,而是带他弟弟回厢房窝着了,说是不干涉县衙断案,摆明一副甩锅不粘的做派!
这咋办?
审、审呗!
他还真就秉公审理了,看谁能揪他小辫子!
区区小案,用不着陆元帅这样的大忙人坐镇督办,他甚至连夏公公都没派去盯着。
夏迁将今日在粮米店问到的粮食价目写下来呈上,白禾将之屏退,一条一条读给陆烬轩听?。
粮价确如县令和陈老爷所言成倍增长。白禾此时却没有讨论物?价的心?思,他问道:“哥哥打?算如何处置士兵杀人案?”
“?”
陆烬轩:“当然是依法办啊。按你们启国的法律判。”
白禾抿抿唇,“这些士兵为国征战,上阵杀敌,聂州军本次赈灾亦有功。只依大启律判,杀人者偿命,杀贱籍者轻则发?配边军十年,重则仍可处以?极刑。可若按军法,不至于如此。李总督或许顾及哥哥没有将案子要过去军法处置,可这样做必不能服聂州军众将士。哥哥……”
陆烬轩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