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刑部尚书如?此推脱,白禾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下。
“本王当然要去?请旨,本王要请皇上还我王府公道,还瑛儿清白!她才是苦主?,你?们这一个二个,全?都是凶手!!”
尹大?人:“……”
关?他什么事啊,康王脑子有疾否?
元红眼见侍卫熟练地掏出一大?块布塞进康王随从嘴里?,然后?押着人就往外走,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忙去?瞧康王。
“放手!他是本王随侍,不许动他!”
康王不由往前一步,随即想到自己背后?的贺瑛儿,又生生止住脚,只得?干巴巴喝止。
侍卫们才不听呢,抓人的是北镇抚司,干他们侍卫司何事?他们拧着人胳膊直往外走,脚下快得?仿佛生风,生怕迟则生变。
“本王叫你?们住手!都没长耳朵吗?!”
康王的怒吼被侍卫们抛在背后?,他们充耳不闻跨出门?槛,一抬眼看见一行人往这边赶。
康王妃远远瞧见侍卫押着一个王府下人打扮的人行走,心里?恐慌得?不行,不顾仪态小跑起来?,甩开身后?的侍从就往厢房里?闯,然后?被守门?侍卫横刀阻挡。
“不得?擅入。”
“我、本王妃是康王妃,我要见王爷。”
她好像知道康王在屋里?,话说得?极笃定。
侍卫对视一眼,以为王妃是被太后?先前派出去?的人唤来?的。
“王妃稍待。”
侍卫中分出一人进去?通传禀报。
太后?派出去?的宫人回来?禀报自然是找太后?,王妃这一行没有太后?的人同行,侍卫心里?奇怪了下,想到太后?已经移驾离开了又以为宫人可能是随着太后?走了。侍卫进门?目不斜视,直接找白禾禀报。
这时候,太后?凤驾回到了宴上,她看眼脸色苍白神色惶然的慧妃,心觉晦气,也没心思维系宴会的歌舞升平,便道:“出了些紧要事,但与今日的宴无关?,哀家乏了,这宴就散了吧。”
太后?既说有事又说无事,然后?用自己做借口中止宴会,不能说她的说辞高?明,亦不能说不好。
放在后?宫里?,乃至放在皇家宗亲的夫人太君里?都是十分老练得?体的应对了。可惜在场除了陆氏宗亲、内眷夫人,还有一批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朝廷重臣。
能来?参加宫宴的臣子少?说得?是四品往上,身处中枢或重要官职,是正儿八经的重臣要员。
宴席散了,围园的侍卫还没得?到白禾命令,连太后?都差点给堵在大?门?内。
太后?在门?口一阵撒泼发?火,待侍卫去?请示了白禾才放行。
太后?乘上凤车离去?,车帘落下时还能听见她同嬷嬷怒骂:“一群不长眼的狗奴才!仗着那姓白的竟在哀家面前耍威风……不对,是姓白的在向哀家耍威风!”
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