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杀了程秀夜。”
南门珏语气平常地说,“我需要你今天晚上帮我保护张芝和红晨曦,能做到吗?”
邓尔槐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她说:“你要去干什么?”
“杀了程秀夜。”
“你疯了啊!”
邓尔槐差点跳起来,“不说程秀夜自己就是个橙名,他周围还有三个紫名!你自己去杀他?你怎么杀?”
“正因为他是个橙名,我才要去杀了他。”
南门珏轻松地笑着,“如果他只是个绿名蓝名,那我杀他不是欺负他吗?”
邓尔槐匪夷所思地上下看看她,眼中流露出惊悚的神色,“你……也是橙名?”
橙名没有金名那么屈一指,但也是凤毛麟角,每一个都是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橙名?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
打死邓尔槐都想不到,南门珏就是个刚刚度过一个世界的新人。
南门珏笑而不语,“就回答我,你能不能做到今晚保护她们两个,把她们当作真的人那样保护。”
邓尔槐以为自己猜中了,倒吸一口气,目光复杂起来。
“可以。”
她沉默一会,说,“但……只能这么做了吗?”
南门珏挑眉,“怎么,程秀夜都把杀心摆在明面上了,你还指望你们能坦诚合作吗?”
“这倒不是。”
邓尔槐叹了口气,眼神暗淡下来,“我只是……算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比起张芝这边,你那边不更需要帮忙吗?”
橙名对橙名,又怎么同时应对三个紫名和一个非常难缠的金健?
“怎么,担心我?”
南门珏语气戏谑,“我以为你能不想杀我就已经不错了。”
邓尔槐抿起唇,神色严厉起来,让南门珏仿佛看到了高中的教导主任。
她也就没注意,邓尔槐耳后一片皮肤变成了红色。
“好好,我胡扯八道。”
南门珏在嘴唇上拉了一下,笑着眨眨眼,“总之谢了。”
她转身潇洒离开,邓尔槐往前追了几步,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消失。
她心中快盘算,却现无论如何都只能让南门珏自己去,他们这边的人战力比那边低太多了,对于另一个紫名魏充儒她又不信任。
“希望平安无事。”
她喃喃。
……
下午南门珏问过郝宏,知道了程秀夜他们的住处,就是为的今天晚上。
夜晚的基地,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人员在结队而行,南门珏想要躲开他们太容易。
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步履轻快,面带笑意手指间旋转着白骨刀,看起来不像是要去杀人的,倒像是去踏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