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珏摇头,“留在这里的信由郝宏亲自保管,但他的房间在半年之前着过火,信烧没了。”
“啊,那你只能去找隔离所的那一封了。”
“是啊,郝宏给那边管信的写了张纸条,我带过去给他看就行了。”
南门珏舒出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微光,“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干。”
……
院子里的聚会散场很晚,末世里鲜少有这样快乐的时刻,大家都有些恋恋不舍,散场之后邓尔槐回到房间,手刚放到把手上,一股颤栗感忽然袭来,她猛地转身。
“谁?”
清俊高挑的轮廓从阴影中出现,邓尔槐愕然,“南门珏?”
南门珏向她走来,邓尔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靠在了门板上,她左右看看,略显紧张地压低声音,“你要干什么?”
这人不会酒还没醒来酒疯吧?
“别紧张,我不是来耍酒疯的。”
南门珏说。
邓尔槐:“十五乘二等于多少?”
南门珏沉默一瞬,“一般这种测试不是都用一加一吗?你怎么还升级了?”
这话一出,足以证明她的确是清醒的了,两人都笑了出来。
“人的大脑在面对乘除法的时候会进行更多步骤的运算,排除一下本能影响。”
邓尔槐说,“找我干什么?”
“这里的人,除了我之外你最强,是吧。”
南门珏说。
“魏充儒打不过我。”
邓尔槐上下打量她一下,“我试着估计过你的战力,但我一点都摸不到,感觉不出来,这只能说明你要比我强很多。”
南门珏静静地看着她,又说:“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不少事了。”
邓尔槐一头雾水,“你想说什么?”
“我能信任你,对吗?”
邓尔槐一愣,抬头看向南门珏的眼睛,没有从里面看出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你这怎么说的……”
邓尔槐声音有点颤,“你实打实地救过我的命,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在我没回这个情分之前,我再想杀你不就是畜生了吗?”
南门珏低笑一声,“帮我个忙,就当还了这个人情,怎么样?”
邓尔槐警惕地看她一眼,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忙恐怕不简单,“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