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经年,他仍旧记得安也说的那句话,秋天就该躺在树底下睡大觉。
这种天,确实适合睡大觉。
赵云阁沉步走到办公桌前,喊来开锁师傅将赵星楼办公桌上带锁的柜子全给撬了。
里面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眼前。
他坐在窗边的茶桌上一一翻看着。
文件递给身边人。
他拿起那些破破烂烂的杂物细细看着。
看见一个印着LOGO的缎面盒子时,他伸手拿起。
身侧经理道:“我看二少时常拿着这个盒子看。”
啪嗒————
磁吸缎面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一块碎得稀巴烂的表。
赵云阁呼吸一屏。
他记得,这块表是安也送他的。
一个少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多珍贵的年岁啊!他却在肖想这些得不到也不可能的东西。
他要是看上别人老婆,兴许还能得到手。
可那是沈晏清老婆。
赵云阁心乱如麻,一边心疼自己弟弟少年不知情爱却又忠于情爱。
一边又恨他一根筋,不知悔改。
明知不可为而为。
就像昨晚送他离开时,他反问他:“大哥,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他怎么回的?赵云阁用掌根摁了摁额头,他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喜欢人妻,就是错。”
世俗不允许。
道德不允许。
赵星楼不解:“那如果我是站在沈晏清之上的那个人呢?历史向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啊!”
赵云阁用很平稳的语气反问他:“那你在他之上吗?”
彼时的赵星楼异常沉默,沉默地走进登机口。
低垂着首,像一条丧家之犬似的被赶出国门。
“赵总,监狱那边来电话了,说安锦已经送过去了。”
啪嗒、赵云阁微微闭了闭眼,合上了手中盒子:“安排人给她点厉害,只要不把人搞死,随他们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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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上午,安也没去公司。
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晒太阳。
沈晏清从公司回来时见她跟猫儿似得伸着四肢瘫在沙发上。
他洗净手,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