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日,达安发布会过去第二日。
赵云阁在确定赵星楼已经到达纽约并且安住下来之后,抽空去了一趟南洋女子监狱。
安锦一审被判处死缓。
被狱警带出来时,看见赵云阁的瞬间,稍有些惊讶。
似乎没想到会见到他。
二人隔着玻璃坐下,赵云阁先一步拿起听筒。
“安小姐见到我很惊讶?”
“不该惊讶吗?赵总,”
她跟赵云阁并不熟悉,虽说当年周沐想登月碰瓷,但赵云阁跟她连面都没见,回绝她的理由也很直白和不屑。
气的周沐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周沐的美梦就此破碎,还大放厥词说赵云阁没那个福气?
普天之下都知道她跟安也关系不好,赵云阁身为沈晏清的好友能不知晓吗?到底是谁没那个福气?
“我以为你敢招惹我弟弟,就已经做好了跟我见面的准备了。”
安锦拿着电话的指尖瞬间泛白。
手背上是掩不住的青筋。
相月又去找赵星楼了?
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为了得到关于安也的一点蝇头小利,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安小姐,敢动我赵家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赵总,我已经是必死之人了,还有什么是值得你拿走的呢?”
赵云阁轻哂了声:“你会知道的。”
让人生容易,让人死也容易,让人生不如死更容易,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安锦,他倒要看看,敢将心眼子玩到他赵家来的人,命能有多硬?
这场交谈就此作罢,赵云阁离开女子监狱的当日下午,安锦就被调到了距离南洋百里之外的西郊混合监狱。
“为什么要换监狱?”
狱警呵斥她:“你都是将死之人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哐当一声,铁门被关上。
眼见狱警离开,她这才将注意放到四周。
她待的监狱两侧住的都男人,西郊监狱关的都是将死之人,经年待在这不见天光的监狱里,双眼浑浊又污秽,像是阴街老鼠似的,死死地盯着她。
刹那间,安锦脑海中闪过一些电影场景。
联想起那日赵云阁来找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即便是将死之人,死前她也可以被折磨。
云顶天阁办公室里,赵云阁按开电动窗帘,不见天日的办公室窗帘被拉开,尾秋的阳光钻进来。
他抬手挡住眼帘,过了片刻才将手放下。
南洋的秋日啊!
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