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安老总被绑架」
「达安安总在研间被人挟持」
「仇家寻上门,警方奋力救人」
。。。。。。。。。
安家客厅里。
安锦坐在沙上望着电视里的新闻。
相月站在一侧,端着杯拿铁倚着沙站在她身后。
见安锦没什么情绪,她低头看了眼人才问:“你不是要纵火的吗?怎么变成挟持了?”
“败露了,”
安锦语气很平静,给人一种一开始就做好了败露的准备似的。
“不慌?”
相月又问。
“有什么好慌张的,安也没那么好对付,”
她们都承认彼此是有能力的人,就如安也觉得安锦不会只有这点手段一样。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安锦没回答相月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对面的律师身上:“他还不准备动手?”
“安小姐,我们先生的意思是,这个局,你很难赢。”
安泊舟被处理是必然,安锦现在最好的下场是找个替死鬼,然后抽身离开,养精蓄锐再杀回来,如果她执意要跟安也斗到底,很难有结果。
“所以呢?让我放弃?”
“安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安锦语气高涨:“我不信这些鬼话。”
“安小姐,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您若是愿意走,替死鬼的事情我们替你安排。”
“如果不愿意,先生的意思是,相识一场,让我务必帮你将官司打圆满。”
打圆满,而非打赢。
那就证明这场官司无论谁来都是回天乏术。
安锦一哽。
气得脑子嗡嗡作响。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紧了紧,过了许久又松开。
“我爸那边,我也需要你们帮忙。”
律师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安锦。
没答应也没拒绝,在安锦逐渐烦躁的视线中,他才不情不愿开口:“安小姐,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