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安这种设备研楼,想烧,还挺不容易。
既然是搞设备研的,那在一开始设计时就已经做好了防火措施。
怎么可能被几个小混混说烧就烧,真要是被他们丢根烟头就烧了,以后达安的脸还往哪儿搁?
出去不得被对家笑死?
丁庄看着屏幕里的景象,莫名觉得有些愁人:“行不行啊!他们。”
“放个火都不会,专业能力差到这个地步,拿什么出来混的?”
“你看中间那个矮冬瓜,看的我真是着急啊!”
徐泾勾着唇,欣赏着屏幕里几人窸窸窣窣的动作,拍了拍丁庄的肩膀:“你盯着这几个小啰啰。”
“你去哪儿?”
“他们不会让这几个蠢货来干这种大事儿的。”
安锦还没蠢到如此地步,上次在废工厂,她留了一手又一手,这次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你觉得他们还有后手?”
“必然。”
研楼另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有人小心翼翼地从设备间里面钻出来。
四个人很有规律地从四周散开,拿着弱光手电筒在研间里找着什么。
每一处落脚,都完美地避开了地上放着的陈列。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而且这有备而来,兴许还是经过公司内部人员培训。
今夜,中秋假期,研楼里只有些许人值班。
他们想蒙混过关,太容易。
一路摸摸索索地找到唐行之办公室时,俩人放风,俩人进去翻东西。
楼下,徐泾单手插兜咳嗽了一声。
办公室门口的二人对视一眼,弯着腰轻手轻脚地进了唐行之办公室。
“分头找。”
唐行之的办公室不大,但资料众多。
想全部搬走不现实,而想找到他们想到的东西,也并不简单。
四人抹黑找了四五分钟。
有人渐渐没了耐心:“操!怎么这么多文件,这怎么找?”
“耐心点。”
“别人重要文件都塞保险柜里,他这连个保险柜都没有。”
“不是说达安很有钱吗?穷的连个保险柜都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