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沈家聚餐先来的,是安泊舟被提审的消息。
徐泾电话拨进来时,安也正站在桢景台落地窗前看着沈晏清带着常恩跟狗子玩儿。
duang大一只护卫犬,跟着父子二人的脚步狂奔着。
听见徐泾的话,她没有急着回应,反而在思考这只狗叫什么来着?
汉堡?可乐?
记不清了。
记不清它的名字,但却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这只狗的时候跟沈晏清吵了一架。
而另一侧,徐泾拿着手机,许久都没听见安也的回音,自从国外三年回来,她有了些之前没有的习惯。
喜欢沉默。
沉默的时候兴许是在思考,又单纯的是不想说话。
无论是哪种,都跟之前的安也有着极大的出入。
飞镖从院子的草坪上被扔到落地窗前的台阶上。
沈晏清回眸时,安也视线从后院草坪移开,转身进屋,留给了他一个清瘦的背影。
“查到哪一步了?”
徐泾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没说,不过这次,估计悬了。”
啪擦声传到安也耳内,她轻笑了声:“给他送几个热搜。”
“盯紧安锦那边,她怕是要沉不住气了,另外,想办法会会万又,让他警惕安锦最近的举动。”
“你的意思是,安锦身后的人要出手了?”
“嗯,”
安也进书房,拉开椅子径直坐下去,轻点脚尖,老板椅微微转动着。
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轻轻掸了掸:“如果你是安锦,想脱身的话,会怎么做?”
“搞点野路子拖住你呗,你不盯着她打了,她想脱身还不容易?”
徐泾没多想,直接回应安也的问题。
安也又问:“那你觉得,眼下出什么事情才能让我无法脱身?”
“达安汽车?”
“隐婚?”
一想到隐婚,徐泾就来气了,掏了根烟出来歪着头在屋檐下点燃:“最好冲着你隐婚来,这雷是沈董埋下的,到时候让沈董去解决她,也省得你亲自动手了。”
要不是沈晏清当年要隐婚,安也身上怎么可能埋下这么大一个不定时炸弹?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