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泊舟选择安锦那天开始。
她就注定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安也话语落地,安秦有片刻沉默,安阖急忙开口:“二姐,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安也面对安阖远没有对安秦那般耐心,急眼怒目朝着安阖瞪过去,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浓厚的杀气:“那就剪了!是什么稀奇事儿吗?”
“安阖,你该庆幸,你生的晚,但凡你早生两年,我跟安锦。。。。。。。。。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你,你想像如今这样独善其身坐在我面前跟我谈什么仁义道德亲情至上,更是妄想。”
“得利者就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他妈出来冲着我狗叫,不然,下一个,就是解决你。”
安也拎着包从离开。
人离去许久,警告声还环绕在屋顶上方。
客厅里,安秦跟安阖二人静坐许久都未曾有任何声响。
“二叔?”
“看见了?我说了,你们家的事儿我管不了,仅此一次,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徐叔,送客。”
安秦退居二线多年,除了偶尔跟老友喝喝茶钓钓鱼,一直都不问世事。
若非安阖走投无路在家门口蹲了几天,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生。
“走了?”
楼上,温黛正午休起来。
安秦恩了声:“走了。”
“小也是不是生气了?”
安秦倒了杯水递给她:“她那暴脾气,生气都是轻的了,肯定又把我拉黑了。”
“你也是,管周沐他们家的浑水干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走到这一步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以后还是不要插手了。”
“大哥读书能读到博士,那么聪明的人未必真的不知道周沐干的事儿,只是觉得小也不重要罢了,安秦,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知道,只是。。。。。。。。。”
安秦叹了口气,“算了,不重要了。”
。。。。。。。。。。
警局里。
安锦听完万又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没了前几日的沉得住气,相反的,杀气尽显。
“这不可能,有人栽赃。”
“安女士,有没有人栽赃我们也会调查清楚,不能凭你空口断言,我有必要提醒安小姐一句,安教授和周女士也进来了,在隔壁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