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薰衣草味儿环绕着整个房间,令人舒适。
电话响起的间隙,打断了她的昏昏欲睡。
spa师将手机递过来时,她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对方将张家和打任曦的事情道了出来,相月眉头紧拧,怀疑自己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干嘛了?”
对方又重申了一遍。
相月震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家和那样温和的人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不是误会,现场有人将视频到网上了,搜。”
相月拿起手机搜新闻,入目的是混乱的现场和张家和没有丝毫人情味儿的拳头。
她近乎是震惊的看完了视频。
“南洋法律对家暴零容忍,除非对方出具谅解书,否则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而视频里,任曦的言语和举动分明都在刺激张家和,且被张家和打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还手。”
相月近乎秒懂:“背后有高人指点。”
“是。”
对方又问:“怎么办?”
相月从spa床上坐起来,神情凝重:“我想想。”
设计张家民在审讯的时候死亡本来就是为了将任曦一局,结果没想到被她反杀了。
他们现在莫名其妙地处在了被动位置上,这很尴尬了。
相月当即联系安锦。
只是那侧电话拨出去许久,显示的都是关机状态。
本在做spa的人没了心情。
穿起衣服准备离开。
刚拉开房门时,脚步顿住。
安也穿着一身黑色o1裙,踩着七寸高的红底高跟鞋站在房门口,身后跟着两位穿着黑色poLo衫的保镖。
门框截断走廊的光,她站在那儿,像一柄竖起来的刀。
她打量着她,下颌线收得极紧,干枯玫瑰的唇色抿成一条直线,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那双无情的眼,像是利刃将你从头到脚都剖开。
她抬步进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响声,不快不慢,将她又逼回了房间里。
随行保镖将门合上,一里一外静站,挡住外面的人也防着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