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啊!”
啪——————潘达懒得跟他废话,一鞭子抽在男人身上。
抽的男人嗷嗷直叫,惨叫声接连不断。
“忘记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是。。。。。。。是相月,相月,我大哥的小老婆帮我引荐的,她是安锦的闺蜜,我这次做这件事情也是相月让我去做的,说只要我拍到大嫂出轨的照片她就给我五百万,我鬼迷心窍,再加上张家的所有家用都掌握在任曦手中,她一直抓的严,我从她手中拿不到太多钱,所以就答应了,人。。。。。。。人是相月帮我找的,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潘达又问:“庄知节跟安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有次庄知节到内地出差,我们一起吃了顿饭,那顿饭吃到一半,安锦来了,他们俩在包厢里聊着聊着吵了起来,我隐隐约约听见安锦问庄知节甘不甘心之类的话,庄知节没跟她过多交谈,把人赶走了。”
“还有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
潘达将手中鞭子丢到地上:“如果我现在放你出去,让你去指认相月,你有多少胜算?”
“没有胜算,”
张家民继续道,“相月做事情很谨慎,没留下任何证据。”
还真是。。。。。。。。。。。吃了硬亏啊!
潘达懒得跟着人废话,看了眼身侧的保镖,让他们将人带走。
下午。。。。。。。。。。张家民的人,和一段录音都被送到了任曦面前。
“张太,人交给你处理了。”
任曦看着瘫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家民,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安总呢?我想见她。”
“有需要安总自会联系张太,”
潘达踢了踢地上的张家民,“张太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家务事。”
“这不够!”
任曦说得很直白,“张家民无论如何都是张家二老的亲儿子,我将张家民带回去,即便将这段录音摆在二老跟前,他们也只会是息事宁人,劝我退一步。”
等张家民回过神来,他们又是一场内斗。
任曦的目标很清晰:“我要见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