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人惹哭了。
紧接着是小家伙哭的涕泗横流,抱着她的脖子狂喊:“妈妈你不要死。”
安也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沈董收到周宛来的视频时,正在电梯里。
心想:该!
恶人自有恶人磨。
。。。。。。。。。。
某昏暗地下室里。
潘达手中握着皮鞭。
他站在一侧的架子上,将皮鞭塞进盆里。
牛皮制作的皮鞭上泡过辣椒水,抽到皮肉里,又疼又火辣辣的。
张家民被吊在架子上,哆哆嗦嗦的望着他,看着他手中的皮鞭,吓得裤子湿了一次又一次。
潘达睨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答。”
“说。。。。。。。。说什么?”
“说你跟庄知节和安锦之间是什么关系。”
“庄知节是我同学,我们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关系还不错,安锦,安锦是我大哥小老婆的闺蜜,就这些关系,没别的了。”
张家民紧张地哆哆嗦嗦的,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在打颤。
潘达听着,笑了声:“这么浅显吗?”
他拿着皮鞭朝着他走来,浓厚、刺鼻的辣椒水味儿让人脑子越清醒。
“庄。。。。。。。庄知节,之前找过我,让我到南洋来做过一件事情,关于达安的。”
“这么说,你承认四年前的事情是你做的了?”
“是。。。。。。。。是我做的。”
潘达点了点头:“还有吗?”
“没有了,后来没多久庄知节就进去了,我们就没联系了。”
“那安锦呢?你是怎么跟人勾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