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继续道:“还是你的野路子太野了,打上火葬场专用的名号是个人都觉得晦气,据说张维新已经气疯了。”
“前期投入太大,后期血本无归,一个月卖出的销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公司血条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据说,他跟罗景越的见面不太愉快,不欢而散。”
“罗丰科技将整个汽车板块砍掉之后反而向好了,罗景越最近在erp开上花了很多时间也下了极大功夫。”
“媒体喜欢扒,那就让她扒,安锦无非就是想看我身败名裂,给她让我身败名裂的机会,至于张维新,找人盯着,等他来找我。”
俩人在烧烤摊一直待到十二点。
将岁宁送走,再回桢景台时,徐泾抬眸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安也有些困顿不清的撑着脑袋问他。
“你的手机安静的有些奇怪,沈董这个点都没给你打电话?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对付你吧?”
徐泾一句话让她彻底清醒了。
直愣愣地坐直身子望着近在咫尺的桢景台。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要不。。。。。。。。。咱还是回周家算了?”
徐泾看着挡风玻璃前的身影,微微闭了闭眼,略带绝望地丢出两个字:“晚了。。。。。。。。。。。”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沈晏清没睡,也不在桢景台二号院,而是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桢景台入口处等着迟迟不归的安也。
修长的身影立在黑夜中,模糊不清但又能让人看得真切。身形与浓稠的夜色长在了一起,唯有衣角被风掀起时,才偶尔泄露一丝属于实物的轮廓。
沈晏清远远看着他们,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却,只是那么立着,像一根钉子钉入安也内心深处。
徐泾一直觉得,分别三年,沈晏清有所长进,兴许三年前他们争争吵吵真的是因为精神疾病,经过三年治疗下来,有所好转。
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爱意浓度若是没有生改变,行为的改变只是暂时的。
比如此时此刻,临近一点,沈先生上演的这场待鸟归林的戏码。
桢景台山口开上山,不过三公里路。
可偏就这三公里路,让开车的人坐立难安。
直至二人下车,他才觉得空气都清晰了。
徐泾想:这逼班他真是一天都上不了了。
屋内,安也一步三回头地上楼。
频频回望跟在身后的沈晏清。
大抵是一路上山的气氛太诡异了,诡异得她有些心惊胆战。这人安静得让她害怕他在后面拔刀捅死她。
她原以为,沈晏清见到她的第一面会是争吵,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今日,用徐泾的话来说,很邪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