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家族,骨子里都是烂到底了。
张家一门,从老爷子到张家和都在外面养了小三。
最为离谱的事情是,小三在外面貌美如花负责花钱,而身为他们的妻子却要待在家里任劳任怨的操持家务。
大大小小的事物一把抓,大到家族宴请,小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
当小三只要洗澡就好了,而做正牌太太,要洗碗、洗菜收拾厨房还得伺候一帮老爷们儿。
任曦早就对张家的一切都感到厌恶了。
此时安也想收拾张家人,她没理由不帮。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能给她出口恶气都是好的。
这夜,张家的晚饭吃得不太平。
张家民忍不住自己嘴贱的毛病,开口的话阴阳怪气的。
老爷子吃了一口她做的油饼,道了声有些咸。
张家民适时开口:“家嫂,做人可以闲做菜不能咸啊!”
“二弟生来一张嘴,只知道吃就够了,哪知道做菜的心酸,做菜嘛!咸淡有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几十年的老厨师都无法保证自己不失手,怎么二弟对我这么严苛呢?是对我这个做家嫂的有意见?”
“家嫂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任曦将手中筷子搁在桌面上:“我并不觉得好笑。”
“爸妈慢吃,我吃好了。”
聊天不如意的时候时常有。
但任曦撂筷子走人是第一次。
张家餐厅里一时间静默了。
老爷子冷肃的视线落在张家民身上,呵斥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任曦才从老宅离开,立马就定了飞南洋的机票。
美其名曰,散心,连夜开车就走了。
张家人得知此事,大惊!
让张家民无论如何都要道歉将人请回来。
。。。。。。。。。
安也到南洋时。
晚上十点整。
原定是直接回桢景台的,但岁宁在机场截住她。
俩人转道找了家离桢景台不远的烧烤店坐下。
点菜的间隙,岁宁将手中平板递过来:“最近事儿有点多,我一件一件说,上午的新闻,已经有媒体博主扒到你头上了,另外,维新汽车那边的所有负面新闻都已经散出去了,张维欣昨晚跟罗景越在云顶天阁见了面,估计已经知道给全国火葬场送车这事儿是我们干的了。”
“维新销售量怎么样?”
安也一边看着平板里的内容,一边问。
“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