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丢完这句话就走了。
平洲出差,为期三天。
临走前交代安也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他打电话。
更是对宋姨进行了一番敲打。
后者被她训得抬不起头来。
安也坐在餐桌上,听着他厉声厉语的训人。
觉得这场景,太他妈熟悉了。
以前她就是站宋姨这个位置的。
晨起,安也灌了两杯咖啡才出门。
一上车,她蔫儿。
徐泾也蔫儿。
水杯里往常装着快乐肥宅水的人今天换成了苦哈哈的咖啡,跟泄愤似的,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
“你昨晚做贼去了?”
徐泾抬头透过后视镜瞪了她一眼:“你昨晚睡挺好?”
安也没回答,拖着腮帮子萎靡不振。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徐泾回头骂她:“你怎么睡得着啊!安小也,你老公昨晚把我喊进茶室敲打了两个小时啊!我为你出生入死拿命去博,你倒是睡得香,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安也来劲了,坐直身子望着徐泾:“他敲打你做什么?”
他妈他上辈子怕不是个更夫,一天天的,敲完这个敲那个,给他闲的。
徐泾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摸了摸脑袋:“说我跟你一起干坏事儿呗,还能是什么?”
“哦!”
安也又将身子窝了回去:“以前不也经常敲打你吗?还给你整失眠了?”
“敲打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竟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并且回去之后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与警醒。”
安也警铃大作。
趴在驾驶座后望着徐泾,敲了敲他的脑袋:“快快快,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都丢掉。”
徐泾认命:“丢不掉了,我已经被洗脑了。”
安也盯着他,视线凉飕飕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徐泾将沈晏清那套官话用大白话告知安也:“大概总结下来的意思是,你可以对付安锦,但是不能那么疯,媒体社会,要谨言慎行也要呵护自己的羽毛,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安也懒得听了。
又窝回了座椅上。
“达安代表你,你也代表达安,企业日渐扩大,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