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二人一来一回的问答显得平平淡淡。
像是正常夫妻之间的寻常问话。
而细看之下,并不寻常。
沈晏清那张驴脸都快拉她爷祖坟上去了。
好端端的人突然变得坏端端的,那肯定有理由。
而安也对沈晏清这种入室抢劫似的爱情,注定她会跟土匪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为什么生气?”
“又为什么突然说我是你爱人?我们不隐婚了?”
沈晏清睨了她一眼,视线平平冷冷:“我从没想过隐婚。”
安也摊了摊手:“君子论迹不论心,你没想,但你做了,沈董。。。。。。。。”
“安也,这些手段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男人硬邦邦的话丢出来。
车厢里陷入沉默。
驾驶座的潘达握着方向盘的手汗哒哒的。
极力注视前方车况。
迫使自己能稳住手中这铁饭碗。
安也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懂了。
恢复记忆之后的沈晏清还是那个沈晏清,他的温文尔雅是对外的,对她,总是遏制不住的想管控她。
果然啊!
亲密关系的重新建立果然没那么人容易。
这么一想,安也也不高兴了。
于是乎。
两个大人就这么不高兴地回到家。
各自洗完澡,又上了床。
她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刷某社交娱乐时,乍然间看见了安锦的视频。
一段公司活动特意剪出来的视频,媒体问她对南洋未来的招商引资有何高见。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披散着波浪长,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尽显专业。
媒体们先是评论她的专业,又是评论她的美貌,底下评论区还有人对她的履历各种赞扬。
「南投需要这样下基层历练过的好领导啊」
下基层?
她可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