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冷笑了声,将画面截图给周觅尔。
正在实验室对着数据抓头的周觅尔正愁人生毫无意义可言,安也的微信消息就进来了。
她连带着喷安锦的同时还喷了一下自己那计较难产的学业。
安也觉得这孩子真可怜。
实在是太可怜了,读博头都要读秃了。
安也:「不行谈个恋爱找找感觉?八块腹肌摸一摸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周觅尔:「我没问题,你去劝劝那些八块腹肌们」
安也:「。。。。。。。。。。。」
周觅尔:「你最近干嘛呢?都不带我玩儿了,你还记得大明湖畔苦苦等着你的小觅尔吗?」
安也了个笑着打滚的表情包过去。
气得周觅尔狂打字喷她。
“小也,我们得聊聊。”
安也跟周觅尔的聊天还没结束,沈晏清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扭头看他:“聊什么?”
“聊你的行事方法。”
安也挑眉望向他。
沈晏清垂下眼帘望着她:“你跟安家和安锦之间矛盾既已存在,解决是必然的。至于怎么解决——那是策略问题,不是情绪问题。你可以用极端手段,前提是,你本人不能站在风暴中心,更不能弄脏自己的手。”
安也熄灭手机,盘腿坐在被子上,望着沈晏清的目光带着些许狐疑:“所以,你生气是因为这件事情?”
男人抿了抿唇,没开口。
但以安也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
没开口,就是回应了。
安也这么多年的习惯摆在这里,一时之间也很难改变。
对于沈晏清的这套说辞,她有两种想法,一种是怕她受伤,一种是怕她牵连他,会惹上麻烦。
毕竟现如今是媒体时代,法治社会,再高层面的人也要注意一下社会影响。
更何况,沈家一向如此。
沈晏清摁进骨子里的成长习惯不可能因为跟她结婚这几年就有所改变。
她也从不抱有这种幻想。
“你是怕我自己受伤,还是怕我整出事来牵连你,让你自己摘不干净?”
而沈晏清呢?
气了一天的人斟酌了许久想跟安也谈谈,结果就被人无端揣测至此。
他想了一整日。
想聊,怕安也生气,毕竟他们之间看似回归正轨,但安也对他始终都有芥蒂。
他珍惜和好的机会,所以不敢向往常那样轻易开口。
知晓安也不服管教,讨厌人说教。
他更甚至连开口的说辞都打了无数遍的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