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只有学习。
所有的路都是周沐安排好的,读书、工作、现在的相亲对象,皆是如此。
少时他记得安锦跟周沐吵架。
提及学习专业的事情。
安锦对金融并不感兴趣,质问父母为什么总是替她做决定的时候,周沐给她的答案也很残忍。
「因为你父亲是安泊舟」
安锦步步逼近他,冷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宛如针尖似的扎进他身上:“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火气旺盛的质问我吗?”
“安阖,身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得利者,那你说说,我跟安也谁更可怜?”
安阖被安锦逼得节节败退。
退到无路可退时后背紧贴着墙。
安锦压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是有千金重。
“妈妈谋算来谋算去,只是希望我有个不错的工作嫁个好人家,但却从不会说给我多少家产,比起你刚进南大工作,妈妈给你在南大对面买的那套3ooo万大平层而言,给我的东西是不是过于虚假了呢?”
“她这辈子要的只是儿子,培养我,是咽不下那口气而已。”
安锦一把扯过安阖的衣领。
白衬衫的领口皱成一团,安锦冷冷警告他:“有本事你就扭转这个局面,没本事,你就站远点,不要在我跟前装圣母。”
砰——————
话说完,安锦狠狠将人推到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楼下正在客厅的安泊舟听闻楼上动静,闻声而来。
走到楼梯口时见安锦转身准备下楼:“小锦,怎么了?”
“没事爸爸,小阖不小心撞了下墙。”
安泊舟没多想,视线落在靠墙的安阖身上,轻声叮嘱:“走路小心些,注意安全。”
“我知道,爸爸。”
。。。。。。。。。
红色的法拉利疾驰在路上。
朝着桢景台而去。
一路上,沈晏清都格外沉默。
直至归了桢景台,徐泾去配楼休息。
安也以为沈晏清又会像以前一样用长篇大论教育她。
类似于被查到很麻烦,娱记拍到也会有所影响之类的话。
但这次,他没有。
当二人平静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安也都在怀疑自己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