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疑惑地声音在身后响起,安锦还没转身,一声惊叫在身后响起:“天!这是怎么了?玻璃怎么碎了?”
“你伤着了吗?快让妈妈看看。”
安锦疲于应付周沐地这种一惊一乍的情绪。
淡淡的抽回被周沐握在掌心里的手腕:“没有。”
周沐似是没看见安锦淡淡的情绪,追问道:“怎么弄的?”
“这是怎么回事?”
“妈,时间久了,玻璃会碎也是正常的,明天找人来换了吧!”
安锦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好好好,妈妈明天找人来换,你今晚先别进去了。”
“晚上去书房睡。”
安阖站在身后,目睹周沐的一厢情愿和安锦的无动于衷。
他听到了,安锦刚刚接了安也的电话。
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像是仇人相见似的,并不想给对方任何生路。
周沐一走。
安阖朝着安锦走去,冷冷视线盯着她:“为什么?”
“二姐平常都不回家,都不跟家里人过多接触,为什么你们还会恨不得对方去死。”
安锦缓缓转身,望着怒火冲天的安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你在为谁鸣不平呢?”
“为了安也?她没错?那我就有错吗?小时候被父母寄予厚望妈妈要把所有的爱意倾注到我身上是我能决定的吗?是我让她生下来就是女孩子的吗?因为我被父母疼爱她就压我七年,你知道我在麟州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安阖,你占着性别优势来问两个女孩子为什么撕逼?不觉得很可笑吗?”
安锦语气极快,但声调不算高涨。
而是很平静的反问他。
见人愣住继续问:“这么喜欢当判官,你来评评理,你觉得是安也不被父母待见可怜,还是我被逼着优秀可怜,我小时候没少因为考试没考好而挨打,你也看见了吧?”
安阖怔住。
没法回答。
站在各自的角度,安也也好,安锦也罢,都有自己的不甘。
小时候不被父母待见的安也可怜。
而被寄予厚望被逼着一路只能往优秀这条路上走的安锦也很可怜。
少时父母紧抓教育,而他跟安锦身为安泊舟的孩子,更是要时时刻刻地头悬梁锥刺股似的拼命稳住学习成绩,教育圈里的孩子们小时候被父母带出去总会被无形中比来比去。
在他印象中,安锦永远都是那个最优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