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
安也喊他:“你洗完澡了吗?”
“洗完了,怎么了?”
哗啦————
安也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到了浴缸里。
俩人滚做一团。
潜意识里,沈晏清想起来,安也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摁倒自己胸前。
一个闷头下去,他险些窒息。
“小也?”
安也抬手捂住他的嘴:“废话太多了,沈董!”
浴缸里的水被扑腾的到处都是。
刚刚摸完磨砂膏的原因,沈晏清并未急着进入具体的动作,换句话来说,进去之前,他甚至还挺有闲情雅致的将安也抱到淋浴房冲干净。
俩人从浴室滚到卧室,又到起居室。
这些年常用的战斗之地都被他们重温了一遍。
甚至最后连回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
俩人相拥着就近躺在了起居室沙上。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门外响起拍门声和哭泣声。
安也惊醒。
曲起的腿一个惊颤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疼得沈董猛地弯腰。
两个闹了整夜的大人忍着痛的忍着痛,忍着腿酸的忍着腿酸,从沙上爬起来,将地上的衣服,抱枕、胡乱的捡起来,又去衣帽间随意翻了睡衣套在身上。
“床!”
沈晏清一边套衣服,一边指了指凌乱的大床。
安也疾步过去将被踢到地上的被子丢回床上。
“我讨厌这种感觉,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还要面临被宿管突袭查寝的窘境!”
沈晏清甚至都来不及宽慰她。
起居室外的哭声越来越大。
哭的他心都颤了。
疾步过去打开门,将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家伙抱了个满怀。
“哭什么呢?”
小家伙抱着沈晏清的脖子,将一汪汪的泪水都淹在他的脖子里。
他抱着孩子下楼,给安也预留足够多的时间收拾战场。
“爸爸,妈妈呢?”
“妈妈在洗漱,一会儿就下来,不哭了。”
男人扯出纸巾轻轻擦拭他的泪水,柔声细语地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