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见她丢在衣帽间里的衣服挂好,见她没拿睡衣进去又将睡衣找出来。
正准备上床时,卫生间里的呼唤声响起。
“过来帮我用磨砂膏。”
安也趴在浴缸边沿,沈晏清握着她细瘦的胳膊往她手中涂磨砂膏。
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磨砂膏落在她胳膊上。
男人掌心动作一顿。
大抵是这停顿来的太突兀,安也侧眸看了他一眼。
沈晏清接收到安也的视线,才将眼神收回来:“为什么会瘦这么多?”
安也将脸埋进另一边胳膊里,嗓音嗡嗡:“饭不好吃。”
“那以后多吃点。”
安也嗯了声,被摸得迷迷糊糊的,一副困顿的不行的样子。
“你准备怎么对付安锦?”
“身败名裂咯!还能怎么对付,”
摧垮他们高台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安也讲起今晚的事情,又提起最近南洋的违规吃喝问题。
沈晏清嗯了声:“是有这个禁令。”
“好端端的,这股风怎么吹到教育界了。”
沈晏清让她换个方向:“前段时间某内地人士来南洋给孩子看学校,被砍了一刀又一刀,回去之后这股风就开始往教育界吹了,内地考试政策越来越卷,南洋这边宽进宽出还能镀金,大多数人都起了心思,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利益,虽然很多东西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会有各种隐藏在暗处的附加条件。”
“估计也是将人磋磨的烦了,回去就将南洋教育环境的弊端陈书上报了。”
安也心想,想吃又不敢直接说,歪七扭八的搞些附加条件,何必呢?
能将孩子送到南洋来镀金的,有几个是缺钱的?
估计也是让人烦了。
“会牵连我们吗?”
“现在不会,以后不好说。”
安也问:“你们商会开会没说?”
“我最近没去商会,都是胡科代劳,不关乎利益风向的事情他大多不会往我跟前传,你如果感兴趣,我明天去问问他。”
好乖!
安也想!
怎么这么乖呢?
见多了模棱两可的人,突然得到这么有头有尾又具体的回答,安也觉得难怪啊!
难怪自己会栽他手上。
想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