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这场角逐和折磨,在下午三点,才逐渐停歇。
三点半。
安秦上来敲门。
安也解开沈晏清的手让他去开门。
后者强忍着不适,拉开门的瞬间,啪叽—————单膝跪在了安秦跟前。
安秦吓得连忙将人扶起。
看见沈晏清半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时。
狠狠瞪了眼靠在床上望着她的安也:“胡来是不是也得有个限度?”
“咋啦嘛?要不你躺我们俩床底下指挥指挥?”
“你。。。。。。。。。。。”
安秦气的想拿东西砸她,想到走廊空空如也,脱下脚下的拖鞋,朝着安也扔过去。
后者火避开。
捡起安秦丢在床上的拖鞋又砸回去:“当事人都没开口,倒是给你心疼上了,这么闲你去上班,我要休假。”
“你。。。。。。。。。。。。”
“滚不滚?不滚你进来,”
安也凶他。
砰————安秦气得一把甩上门。
而失去支撑力的沈董又一次跪在了地上。
安也认命地捞起睡衣套在身上。
从床尾爬起来将人半拖半抱地丢回床上。
“网上说的对,男人过了三十岁就只能盖被子纯聊天了。”
沈晏清还是腿软,说话都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是你玩弄我。”
安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不是沈董一直想要的吗?”
沈晏清望着她的视线跟怨夫似的。
哀怨又凄惨的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年只能看肉却不能吃肉的野豹子。
安也无视他的视线,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起来,该丢进沙的丢进沙,该丢进垃圾桶的丢进垃圾桶。
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又进了卧室。
跟个渣女似的,完全不管躺在床上腿软到起不来的沈晏清。
花洒的水顺着脖颈顺沿而下,安也似是心情不错,哼着不成曲调的歌儿。
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包裹的快感。
刚转身。
扎进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沈晏清一手关了花洒,一手搂住安也的腰。
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