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绑在一起。
让他处于被俘虏状态。
“你都想起来了?”
她居高临下望着他,手中动作不减。
“嗯。。。。。。。。”
男人的回应声带着些许沙哑。
“想起来了还要继续在一起?”
“要!”
沈晏清的回答很笃定。
安也凝着他,指尖抽走他的皮带丢在地上:“为什么?”
“我爱你,小也,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我都爱你。”
爱她?
安也笑了声,张口咬在他的臂弯上。
男人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安也就开始了。
沈晏清从不怀疑自己启蒙老师的手段。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安也算是他的实战教练。
少时看金瓶梅,看见里面有句骏马常驮蠢汉走,他起初以为只是人生偈语。
并且也一直如此运用。
直至后来遇见安也,他们的初次,实在是晦涩,安也占领主导地位。
他不得其果时开口道歉。
说自己是第一次。
而安也当时怎么做的?
她笑了笑,又亲了亲他说:“没事,骏马常驮蠢汉走嘛!”
自那以后,他再也无法直视这句话。
在后来,他才知道,德高望重是装的,经验丰富更是装的。
她惯会唬人。
沈晏清知晓,自己今日不会好过。
安也不像是要跟他共赴云雨的模样。
而当所想成真时,他还是被折磨得难以喘息。
都说久别胜新婚,而此时的他。。。。。。。。。太狼狈!太无助!
她太疯了。
磋磨他时,一遍遍的问他:“还爱我吗?沈董。”
他给的答案永远都是笃定又诚恳的。
安也似是不满他的答案,一遍遍的折磨他,想让他改口,甚至诱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