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掀开眸子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想换就换了,不会问我。”
“现在不一样。”
做人好难,安也想:他问也烦,不问也烦。
站在沈晏清的角度,也好难,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她手抓着毯子往上拉了拉,烦躁地揉了揉脸,将自己温顺的长揉得乱糟糟的。
沈晏清伸手将她脸边的碎勾开。
又拿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手。
看了眼果盘,问她:“沃柑还是橙子?”
“橙子吧!”
“你以前不爱吃橙子。”
“我不爱吃橙子是我不会剥橙子。”
沈晏清时常觉得安也的一些思维方式偏离正常人的思想轨道,总是很离谱,但她自己却能自洽,于是这种行事作风就成了她的个人魅力。
让人无限期的想接近她。
比如,不会剥橙子就选择不吃这个事情。
但是如果有人剥,她还是爱的。
克制自己的口腹之欲在她的人生中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这日,沈晏清离开,留下一名司机和一名保镖。
安也仍旧留在周家。
整个下午,二老跟小家伙玩得开怀。
老人家开心,小孩开心,安也。。。。。。。。睡得也很开心。
至于周觅尔,过上了德华般的幸福生活。
一直到整个例假期结束,安也都是蔫儿哒哒的,岁宁每日送来文件让她签字。
每每来时都会盯着她看一会儿。
恰好这日,正逢周五,周家人都在。
岁宁一句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一直在消瘦,惹得周家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她身上来。
安也看了她一眼,一边拿起文件签字,一边回应她:“你看错了。”
“有秤吗?”
岁宁视线望向周家人。
周义清立马上楼将周觅尔的体脂秤拿下来了。
搁在安也脚边示意她站上去。
“你非得让我被念叨才甘心?”
“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怕你早死了,你知道对于一个打工人而言,顶头大boss嗝屁意味着什么吗?”
“别逼逼,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