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从葡萄架上扯了片叶子下来在手中玩捏着:“有过节,之前让他跑了,沈晏清出手都没捞住人,我怀疑他背后有大佬。”
安秦凝着她:“你倒是能得罪人。”
安也看了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我也是被误伤?”
“这么精准的误伤我还是第一次见。”
安秦走了,走前丢了句会查。
她又躺回了躺椅上,仰头透过葡萄架的缝隙看着树叶上稀松的枝叶。
阳光西斜,微微移过来时,落在她的眼皮上,惹得她微微闭眼。
视线恢复的瞬间,正想睁眼时,一只宽厚的掌心挡在她的眼帘处。
粗糙、干燥、温热的掌心近在咫尺。
安也不难想到,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视线落到身侧人身上:“你怎么来了?”
上班时间。
不像他的风格。
“常恩一直闹着要找你,我送他过来。”
“人呢?”
安也看了眼四周,没看见人。
“周觅尔用吃的将人骗进去了。”
安也:。。。。。。。。。。“哦!”
她又躺回了椅子上,沈晏清自顾自地坐在安秦刚刚坐的位置上。
安也见他坐下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忙?”
“坐会儿的时间还有,”
他答,又问:“怎么躺在这儿。”
“屋子里都是中药味儿,难闻。”
她又开始过上那种喝中药的日子了,还不能不喝。
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是不容易。
“跟阿姨说说,回头熬药拿到院外来。”
安也恩了声,没什么继续开口的意思。
反而是沈晏清找话聊:“二叔给我的东西我看了,事情我会去查,另外,你身边的司机我想换了,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