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安也轻叹了口气,视线缓缓移到窗外,新区高楼大厦的灯光将半边天空照得灯火通明。
凭她对沈晏清的了解,她相信他说的这句话。
如果当时,他知道自己跟安泊舟的关系,肯定不会让她去读安泊舟的研。
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事情生,她也不会这么干脆利落地跑路。
因果轮回!
谁输谁赢,谁又说得清呢?
“与你无关,是我骗了你。”
安也的这句与你无关,说完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望着夜幕,沈晏清望着她。
将她眼里的迷茫和无助尽收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心疼。。。。。。。。。。
千疮百孔的一颗心却还能因为安也的不开心不快乐出阵阵声响。
像是空谷回音,好像只有对她才会有反应。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小也,我们一起来解决问题,我不想失去你。”
。。。。。。。
安也在医院住了一日。
归程时,没回别墅,反而是回了周家。
安秦在次日到周家时,看见的是她裹着毯子躺在老太太的摇椅上在院子里躲着五月的太阳。
周觅尔跟个奴才似的端着哈密瓜,一手打游戏,一手往她嘴里送。
“活着呢?安总?”
安也掀开眸子睨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人,又闭上了。
安也无视他的无视,先进屋子拜访了一下二老。
这才端着一把有些年岁的椅子出来,坐在安也身侧。
“徐泾下周二回来。”
“但是不能让他再当保镖了,徐姨和徐叔就她一个孩子,总该有点正经本事。”
安也嗯了声,表示赞同。
“另外,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说。”
安也看了他一眼。
安秦看了眼周觅尔,后者识相地端着手机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你出国那三年,没干什么沾花惹草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