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见他穿的跟个幡一样,安也准是被他克的。”
周义清听见周觅尔骂骂咧咧的话,拿出手机点开新闻推送的链接递到她跟前。
巨大的外事接待标题映入眼帘,沈晏清的名字挂在重要大佬后面。
成了南洋商会新一代的重要领头人。
怒骂声戛然而止。
一般这种外事活动都会提前几个月定下来,安也兵来如山倒,并不会提前预测到有这一天。
所以站在沈晏清的角度,也是上天不厚爱他。
见周觅尔不骂了。
盛简很有眼力见的给她递了瓶水。
笑得跟狗腿子似得。
谁不知道啊!周觅尔是安总最宠的妹妹啊!
有求必应似的宠着,他得把人讨好了。
病房里,安也见人走,掀了被子将自己蒙住。
隔绝了外部光源。
沈晏清洗了手,走过去轻轻的将她的杯子扒开了些。
安也掀开眼皮望向他时,有片刻的恍惚。
眼前人跟梦里人重叠在一起。
她有许多话想问。
“你。。。。。。。。。。。”
烧了一整晚的人此时开口,嗓子跟锯木头似的沙哑。
他半搂着人起来,调整好床的高度,又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给她。
安也喝了半杯水才稍有好转。
“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读安泊舟的研?”
沈晏清听见安也这话,微微一愣。
他做过这种事情?
望着她的视线带着几分真切的歉意:“抱歉,许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在这次失忆又恢复记忆之前,我一直都记不清当年在多伦多跟你有过争吵。”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也忘了。”
“忘了?”
安也震惊。
“是,一直都不记得,我问过医生,说是情境性选择遗忘。”
“在湖里将你救起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原来我们在分开之前还有过意见分歧,但是小也,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如果我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我当时,应该不知道你跟安泊舟之间的关系,否则,我不会这么做。”
“当年我说想留在国外读研,你不同意,执意让我回国,甚至跟我介绍南大的师资力量,且极力推荐我去读安泊舟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