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她换了身家居服下来,从柜子里摸出一包周觅尔买的泡面,又折了两根青菜准备煮面。
油烟机的嗡嗡声掩盖住了开门声,以至于沈晏清进来时她都未曾觉。
甚至转身见人站在自己身后时,吓了一跳。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
沈晏清走到身后将灶台上的火关小了点:“是你太专注了。”
“没吃饭?”
“不是去程迹那里了吗?”
安也不悦,拧眉质问他:“你又跟踪我?”
“没有,是带着常恩准备接你下班的时候,看见你跟岁宁往那边走。”
安也:“那你怎么没喊我?”
去接她,还碰上她准备在外面吃饭,这都不将她喊住,实在不像是沈晏清的风格。
“我想你可能不太想我出现打断你的安排,就回来了。”
安也没吱声,盯着他,看他接替了自己的工作,将洗好的青菜丢进锅里,又将面下下去。
拿起调料包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若是以往,他肯定会让她不要放这些高科技。
但今天,他很难得的止住了。
安也心想,狗东西恢复记忆了病治好了,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掺和她的喜好了,还是在忍。
如果是在忍,这病治了也是白治。
泡面出炉,沈晏清端起锅装碗时,问她在哪儿吃。
安也说了句茶几。
正准备端碗,被他握住手腕:“烫,拿筷子。”
她恹恹的哦了声。
蹲到茶几跟前吃面,拿出手机点开跟周觅尔的聊天,从聊天记录中搜索出周觅尔之前说的一部下饭神剧。
爱情伦理大战片。
“你忘记了是吗?忘记了之前是如何爱我的,又忘记了是如何说要跟我共度一生的,陈曼曼,你就是个骗子。”
安也:。。。。。。。。。。。
“对,我就是忘记了,我忘记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你的无情无义造成的。”
“我怎么无情怎么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