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抓破我的脸,不是因为恨我,而是因为它害怕、应激、或者病了。。。。。。。。。。。”
安也试图反驳沈晏清的理论。
可话说到这里时,便止住了。
病了。。。。。。。。
是啊!病了。
安也突然现,有些争辩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感情里分不出来对错?
那做法呢?
她是做错过事情,可她做错的这些事情真的无法抵消沈晏清对她的诸多伤害,让她受过的诸多委屈吗?
“算了。。。。。。。。。。。。。”
“对不起,小也,对不起,”
二人异口同声,安也想的是放弃,而沈晏清开口却是道歉。
“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无视你的情绪,对你的需求视而不见,那是我的做法,但不是我的本意,将你拉入这场婚姻里的时候,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年在洛伦多,你不告而别,我找你找了很久,回国之后。。。。。。。。”
沈晏清语气有片刻的停顿,像是说到难以启齿之处,有些情绪酸涩的难以告诉任何人,情到浓时,他稍有些哽咽:“我也看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当年跟庄雨眠在婚前未曾见过一面,也是因为我在看病,想治好自己,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你面前。”
“我知道,我的做法是错的,我当时,真的很迫切地需要你的爱意和关注,即便你骂我,跟我吵,都是好的。”
“对不起,小也,我为之前对你的伤害,向你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安也觉得自己很矛盾。
一方面觉得沈晏清很可怜,另一方面觉得自己也同样可怜。
他们像是两个小苦瓜在互相折磨着。
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道路都被堵死了,只剩下彼此的这条路了。
可不是啊!
这世间还有许多许多的路可以走。。。。。。。。。。。
如此执着,何必呢?
安也又在医院住了一天。
次日出院时,沈氏集团律师带着文件前来。
同行的,还有他的几位助理。
众人将手中厚厚的文件抱到她的病床边。
“沈太,沈董让我过来跟你对接一下财产赠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