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晏清无奈叹了口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
午夜静寂,病房里开着一盏不大的台灯。
不算亮堂,但也不算昏暗。
二人四目相对,在安也防备的视线中沈晏清总是先败下阵来。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老是因为庄家让你受委屈吗?”
安也觉得他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脑子有毛病了。
遮遮掩掩七年多都没说出口的话怎么现在就愿意说了?
他是不是有毛病?
“你要死了还是我要死了?”
“不然沈董怎么舍得说了?”
沈晏清抿唇不语,望着安也的视线克制又深沉。
这样一双看谁都深情的狗眼让安也的怒火瞬间消了下去。
她回望沈晏清,学着他,用沉默来给他回应。
这夜,安也未曾等到他继续开口。
一直到次日清晨。
晨光将夜幕撕开。
医院长廊里,护士的推车声响起,沈晏清才做好准备似的开口。
“当年,在得知结婚对象不是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庄雨眠说清楚了,我们只做表面夫妻,且在婚后许久都未曾生夫妻关系。”
“我向她承诺过,只要她乖巧地坐在沈家少夫人这个位置上,我不会亏待她,也不会亏待庄家。”
“但双方的契约,在婚后第二个月,庄雨眠在沈家伺候老太太时晕倒被打破,她怀孕了,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可沈家人不知其里,喜出望外,而庄雨眠却胆战心惊,同样胆战心惊的,还有高敏。”
“庄雨眠有心仪之人,且想跟此人共度余生,但因高敏和庄为为了攀附沈家,做出了棒打鸳鸯的事情,准确来说,庄雨眠在结婚时就已经怀孕了。”
“得知庄雨眠怀孕之后,高敏火接她回庄家,说是养胎,沈家自然是乐意的,且给了诸多好处,庄家住的那套别墅,就是其中之一,后来,庄雨眠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找到平洲,跪在我跟前求我帮她,彼时我才知道,高敏接她回庄家,养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