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庄雨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且实际怀胎月份跟产检月份不符,她担心庄雨眠提前生产,事情败露,所以处处管控。”
安也静静听着,听得心颤,落在被单上的指尖微微紧了紧,将高级埃及棉床单抓出一寸寸皱褶,她问沈晏清:“这期间,你没去看过庄雨眠?”
沈晏清:“没有。”
“为什么?表面功夫也不做了吗?沈家人不念叨你吗?”
“念叨,但我有我的借口和说辞,现在想想,本质上还是因为不喜欢。而庄家人当时大抵也是心虚,不敢在沈家人面前提及我的半分不是,高敏巴不得我不去见庄雨眠,最好是能在孩子出生时,直接喜当爹。”
安也没说话了,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原本,我打算这辈子就这样了,也想过,如果庄雨眠真的能恪守本分,我也应该承担起这段婚姻的责任,可她怀孕了,她将我那颗准备合拢的心徒手撕开一道口子。”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且当时,我已经查到你的踪迹了,庄雨眠求到我跟前,抛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只要我能帮她脱离,她可以永远都不出现在南洋,走的远远的,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我同意了,私心里,我希望她离开,这样我和你才有机会。”
“于是我们设计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计划,她在临近预产期时跟高敏生冲突,吵架,从楼上摔下来,然后难产而亡,一切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所以,护着庄家是你们做出的交易内容之一?”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荒唐了。
庄雨眠跟所爱之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享受生活,沈晏清在国内帮她庇佑庄家。
到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受尽委屈。
大家都是受益者,只有她,什么都没得到。
“不是,她没对我提过任何要求,我也不会允许她向我提要求。”
送她走,她消失,这场交易就结束了。
如果再有任何要求,那就是附加条件了。
沈晏清低垂眸,视线落在安也青筋直爆的手背上。
想抬手触及,却被安也躲开。
她盯着他,想要真相。
“送庄雨眠离开那日,平洲竞争对手查到我的行程想对我下手,安排人来制造车祸,
而恰好那日,一辆大货车在机场高跟市区衔接入口处因为闯黄灯行驶撞上了周义清的车,而周义清为了躲避倾倒的大货车撞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导致保时捷躲闪不及被另一侧的混凝土搅拌车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