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啊了声,稍稍惊讶了一下,转头又觉得很正常。
被亲爹算计这一出,很难不恐女啊!
指不定都会性取向不正常。
岁宁一边感叹有钱人的孩子不好当,一边挑开了日料店的帘子。
程迹听见门铃声响,抬眸看了眼。
夜幕余晖从巷口的缝隙中钻进来,产生了丁达尔效应。
他只觉得逆光站在门口的女人真他娘的美,感叹一瞬又惊觉自己料理台上还煎着鱼。
又去忙手中的事儿去了。
再一瞬,有什么异样情绪从脑海中闪过时,他乍一抬头。
真他妈美的女人走到眼前了。
程迹咋呼。
“安姐!!!!!”
“我亲姐啊!!!!!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他拉过一旁的厨师,扔下铲子推开门朝着安也走来,张手想给她一个熊抱,被安也不算很给面子的推开。
她嫌弃道:“你一身的油,离我的爱马仕远点。”
“姐,”
程迹憨憨笑着,搔着头:“三年没见,你还是最爱爱马仕哈!”
“废话!它最贵啊!”
谁不知道往贵了选。
俩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程迹跟她讲着沈家的八卦,也不管安也是不是爱听,反正就是输出!强势输出!有种我说了你听了,那你就是知道了的阿q精神。
以至于安也这顿饭,脑子吃饱了,被废料塞得满满当当的,胃里却空荡荡的。
离去时,程迹跟王二花似的扶着门,就差摇着手绢让她再来了。
岁宁感叹:“沈家这几个小辈,也就程迹看起来讨喜一点。”
安也心想,确实!
比起沈琦梦他们,程迹确实更讨人喜欢。
归程,岁宁问她去哪儿。
安也想了想,回了别墅。
细细想来,安秦那句话说的还挺有道理,她回来这么久,东住住,西住住,确实像个居无定所的富有流浪汉。
难怪有些男人喜欢在四海八荒安家。
找个女人,再生个孩子,回到家里温温暖暖的,可不比她这种强?
别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沈晏清执着于浸润到她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中去。
只要她回家晚了,宋姨都会过来将屋子里的灯打开。
每每她归家,屋子里总是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