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意识到不妙。
杀人犯分为两种,一种泄愤,一种杀人。
这人没有只言片语,显然是奔着后者来的。
安也看了眼岁宁的动向。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
心安了一分。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我什么都不想要。”
“安总,对不住了。”
安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见对方猛踩油门将车子往湖里开,
近乎是潜意识间,她想推开车门下车。
却现车门被锁住了。
轰————地一声。
车子扎进了湖里。
漫无边际的湖水从四面八方倒灌进来。
窒息感正在寸寸逼近。
跟桢景台的湖不同。
一心求死跟被动死的人感受天差地别。
安也疯狂地推车门,又想起徐泾喜欢在车里放些逃生物品。
从门边摸出一把破窗锤。
驾驶座的男人见她隐约要敲开车窗的架势。
反身过来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有下一步的动作。
安也拿起逃生锤狂敲他的脑袋。
。。。。。。。。。。
“快点,快点。”
“定位为什么到湖里去了?”
“快点呀!”
开车的人将油门踩得轰轰响。
而紧随其后潘达握着方向盘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
生怕跟丢了。
一行人到地方时,在漆黑的湖中间看见了稍冒出来的一点车顶。
岁宁连滚带爬的往湖堤去,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夜空:“安也。。。。。。。。。。。。”
咚————地一声,她回头时,现沈晏清已经跳下去了。
“沈董???”
“先生???”
四周惊愕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还有,等我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