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觉得车身颠簸。
混沌中醒来的人瞬间就起了防范之心。。。。。。。。。。这不是去别墅的路。
司机也不是她的司机。
她忍住心中的诧异,打开微信跟岁宁开了位置共享。
正结束应酬在送人的岁宁收到安也的信息,几乎是片刻间就联系了安秦。
告诉她安也兴许有危险的事情。
安秦回她:“我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头了,还能管的了这事儿?你给沈晏清打电话。”
岁宁不解:“安叔。。。。。。。。”
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可能会让周遭的人听见,岁宁捂着手机走远了些,低声道:“安也一心想离婚,这时候还去麻烦沈晏清,那不是把她往沈晏清手里送吗?”
“离得了吗?”
安秦反问:“你要是沈晏清你愿意离吗?”
岁宁沉默了。
她不愿意。
十年了,还有个孩子,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年都耗在对方手里了,爱没爱,圆满不圆满的,既然都到这里了,为了一口气,她死也要跟对方耗下去。
“我不打,你打。”
“她俩离不离我不管,但我不能站在安也身边干吃里扒外的事情。”
。。。。。。。。。
车子一直往郊区开。
安也也不急。
望着司机的侧脸,试图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若说最近她跟谁有仇,那只有罗景越了。
“罗景越让你来的?”
开车的人似乎没想到安也会突兀冒出这么一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差点让车偏离了轨道。
安也笑了声,从门边拿出一瓶水准备喝,想起什么,又将水放下了:“别急啊!我只是问问话,又不怎么了你。”
开车的男人浅笑了声:“你都这样了,还有闲心问我话呢?”
“唠唠嘛!指不定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了。”
“安总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出来混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安也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漫不经心的跟人聊着,好以此来拖延时间。
这人没绑住她,也没对她做任何措施。
只是开着车带她走。
去哪儿呢?
车子右拐,拐到了一片乡间湖堤旁,左右两边都是湖泊,中间是景观带。
夜深了,湖边蚊虫多,几乎没了游走散步的行人。
两道孤独的车灯照出去,引来飞蛾扑火般的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