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枷锁,走到哪里都是囚牢,随她自己吧!受不了她跑的比谁都快。”
没跑是因为还能忍。
安秦对安也的了解一直都很准确,嘴上嚷嚷着不想干的人,实际上还能坚持一下,真坚持不了,她连嚷嚷都不会,只会扭头就跑。
这日,安也一直睡到傍晚。
岁宁期间电话进来都没将她吵醒。
接连不断的电话还是安秦接的。
说了两句又挂断了。
安也还是继续睡大觉。
下午五点,沈宴清电话进来时,安秦接了电话,告知安也在湖心岛,让他来接。
他来时,安也上半身在地毯上,下半身挂在沙上。
睡的四仰八叉的。
很不雅观。
安秦跟温黛正在做晚餐,沈宴清被徐姨引进来时,乍见安也半边身子掉在地上。吓得腿软,踉踉跄跄的朝着她奔去。
连带着呼唤声都带着颤栗:“小也…………”
近乎是片刻间,脑海中涌现出桢景台人工湖的一幕,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安也从湖边爬起来。
他将昏迷不醒的人放在地上,凄惨的呼唤声此起彼伏。
那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轮番播放。
安也就是这时醒的,她躺在地毯上,跟跪在地毯上的人四目相对。
男人深邃的视线像是一汪湖水,倒映在她眼前。
害怕,担忧………甚至是恐慌。
眼里复杂的情绪足以将她溺亡。
安也愣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找回自己嗓音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你怎么了?”
沈宴清没答。
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说?
说怕她死了?
说身体比他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举动?
闻声而出的安秦见二人都不说话,适时开口打破静谧:“他以为你死了。”
安也脸臭了一半,捞起一旁的抱枕盖在脸上。
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模样。
沈晏清稳了稳心神,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胳膊:“怎么睡在地上?”
安也闷声开腔:“你别管。”
“起来吗?会着凉。”
安也被他烦的不行,翻身起来想凶他,但又因为倒挂久了,腿脚麻,还没坐稳便栽进了沈宴清怀里。
后者像是等候多时似的顺手将她搂进怀里,动作力度大的出奇。
安也挣扎着:“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