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找到安也时,就看见安也坐在河边,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帽子盖在脸上。
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而身侧唐行之呢,一个人盯着两根杆子。手中拿着瓶可乐,时不时的拿起喝一口。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到让他有些恍惚。
脑海中各种声音轮番转换。
[介绍一下,唐行之]
[沈董,钓个鱼而已又不是出轨,你那么紧张干嘛?]
[人家专业对口能解我燃眉之急,那我肯定要对人家下功夫啊!人才啊!多少人盯着你知不知道?]
“爸爸?”
“那是妈妈吗?”
小家伙跪在座椅上,趴着窗户看着河边的人,不怪他疑惑,实在是安也这一身打扮确实过于掩人耳目了。
黑色冲锋衣,黑色裤子,黑色帽子盖着脸。
“是,”
沈宴清按下他那侧的车窗,让小家伙看的更清楚些。
河提边,安也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唐行之将可乐拧好放在身侧,安也的闲聊声从宽大的渔夫帽下传来:“前几天听岁总说公司里有小姑娘像你表白?”
这么八卦的话题,安也却说的一本正经。
唐行之侧过去的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沉默了会儿,说了声是。
公司里,八卦传的极快,安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竟然问了,那就证明已经求证过这件事情了。
曾几何时,唐行之为了了解安也,将她的资料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跟别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同,她的人生轨迹正常又普通,没有跳级,没有抄近道,板板正正的走完了大学历程。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算是普通的人,心性却跟同龄人天差地别。
忽冷忽热阶段性厌人,一开始,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手段,毕竟有求于他对他热络些是正常的,到手之后不如之前上心也是正常人的做法。
可观察过一段时间之后才现………她对谁都这样。
包括岁宁。
而岁宁对她的这种行为解释为………间接性犯病。
唐行之回应她的询问:“是。”
“没看上?”
安也问。
唐行之笑了声:“感情嘛,哪儿能说看上就看上的,而且人家姑娘刚毕业,估计也懵懵懂懂的。”
“小姑娘嘛!心性单纯,才会表达自己的感受,兴许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唐行之笑了声,看见其中一根杆子动了,立马收杆,拉起来一条不大的鱼,掂了掂又放回了河里。
重新摆好杆子坐下时才回应安也的话:“安总听过惯性定律吧!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时,总是保持匀直线运动或静止状态,我不希望有人打破我的惯性定律。”
“而且,化学反应需要达到一个能量阈值才能生,这种事情也随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