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的想法在回家时得到落实。
她接到赵云阁的电话,传来的却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边喊他妈妈,一边告知沈晏清晕倒的事情。
安也想:果然。
脆皮狗又晕了。
一方面,不想去,不想去过分的关心沈晏清,给他任何还能和好的假象。
一方面,又不得不去,她不想给孩子留下一个爹妈不和的景象,对小孩的成长不好。
一边是脆皮狗,一边儿子。
安也最终选择了后者。
司机刚走,又被她喊回来。
到医院时,沈家人都在。
人群间,安也的视线乍然跟沈为舟碰上。
她想也不想,直愣愣地朝着人去。
沈为舟见了她,跟躲灾星似的站到了孟词身后,躲开目标性极强的安也。
“我。。。。。。。。。。。”
“妈妈~,”
安也的话止在了小家伙的呼唤声中。
莫名的,沈为舟松了口气。
拉着孟词的手离开。
“儿子还没醒,我们就走了?”
不走留下来被你儿子嫌弃吗?但这话,他只敢想,不敢说,孟词尚未看透沈晏清的真面目,为人母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沈晏清三天两头的晕,保不齐跟安也有关。
“让他们一家三口有点独处时间,我们不过多打扰。”
孟词想了想,也是,便没在说什么了。
安也抱着哭哭啼啼的小家伙站在沈晏清病床边,盯着他苍白的面容半晌都没吱声。
“在想什么?”
沈观悦跟赵云阁站在一旁望向她。
安也没过多思考,启唇回应:“在想幸好不是在我跟前晕的,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回回在她跟前晕,保不齐沈家人会觉得是她刺激的。
现在好了,在赵云阁跟前也晕。
由此得出结论,不是她的锅。
赵云阁:。。。。。。。。
沈观悦:。。。。。。。。。。
??记忆恢复65%